“那就只剩一可能了，他是故意让我察觉到他的存在的。”莫厥接过宁季维的话，“如果我发现了逮他来，那么他有方晟人质，我奈何不了他不说，还很可能会被对方拿住。”

不是哪一可能，莫厥都不想让对方得逞，所以就没搭理。

“哦，对了，还有个蠢货一直猫在卫生间呢，气息很稳，估计是个手，我就当没看见。”莫厥说罢，嗤笑一声，“就是不知他们玩这么一手是想探底，还是纯粹白痴。”

一模一样……

前者，无非就是想要试探莫厥的手，后者么……大约是觉得自己武功盖世无人能敌，所以想要留下来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昂，刚从那儿来，收拾得可净了，不过倒是记得给咱留了份儿礼呢。”莫厥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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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如宁季维所料，那么他们此刻已经成功激起了莫厥的怒气。

宁季维双骤然眯，之前去接简海溪时见过方晟一面，那时只是一个照面而已，如今看来，那个方晟或许早就不是真正的方晟了。

“别的都是废话，倒是有一句还有意思的，他说那些人他们的儿叫‘主’，而且那个主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他有说什么吗？”

那宁季维沉默了片刻，突然声：“或许还有另外一可能。”

宁季维当然听了莫厥的怒意，他：“别着急，等窦戈那边的消息再说，明天我回去，从长计议。”

“哈，老长这么大，除了十几岁的时候被老儿押着过关，这还是一次被人测试智商呢。”莫厥语带笑意，只是这笑意并未到达底。

莫厥一愣，伸窗外敲烟灰的手不由顿了顿。

“嗯，我不急。”莫厥弹了弹烟灰，咧着牙森森，“慢慢来，看谁玩儿死谁。”

宁季维冷静分析，“如果可以撤走的那么净，为何偏偏留下方晟？留下了活不说，还有人专门藏起来，连气息都能被你发现？”

他们一直以为敌人在暗，倒是不知他们胆这么大，竟早就上了桌面。

两条街后的莫厥在一个十字路左转后，缓缓踩了刹车，将车停在了一条小路边。

“你看过了？”宁季维问。

宁季维也不跟他猜谜语，直接：“把方晟留在那里了吧。”

“他是为了测试你够不够聪明。”宁季维缓缓。

既然能让赵顼说这个名字，就证明方晟对他们来说没多大价值，甚至很可能只是个烟雾弹而已。

从方晟家里来，他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笑，这会儿拿手机拨通了宁季维的电话，似笑非笑：“兄弟，这次好玩儿了啊。”

半晌，他突然笑了声，只是神愈加沉：“合着我这是被人玩儿了？”

莫厥手扶着方向盘，指尖有节奏地轻，：“是啊，捆得可像样了，还是我两瓶冰泼上去才醒的。”

顿了顿，他接着：“当然，可能是对方手太差，但是据翊翊说，赵顼是有功夫底的，所以我觉得这可能不大。”

“现在你发现了，却当没发现，在他们看来，你就算过关了。”宁季维最终下了总结。

“嗯？”

再者能留下来的人，估计就算他能活捉对方，也不可能轻易让对方开说实话，所以与其费力不讨好，不如脆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