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

于是他当机立断地打断自己儿：“骁棉，跟你小爸开视频吧，刚好你也能给他介绍介绍。”

“就是哦，我这就去！”顾骁棉说着，喜滋滋地跑去拿手机。

莫厥皱了皱眉，坐起回看着她，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浑厚的声音里还带着烦躁：“缺你了？你洗洗跟我说什么？想我帮你搓背啊？”

“嘿嘿，我就知！还有这个，这副和我送回家里的那幅是兄弟作品，所以我给你们送了一副，自己留了一副，画的都是在学校看到的晚霞呢。”顾骁棉自顾自地介绍。

楼上，走廊里的灯都亮着，但是显然除了她，这里没有第二个人了。

他和云淩在家的时候还为那副画打了个赌，他说就是随手的涂鸦，老师是为了锻炼他们的想象力，云淩非说画得是梯田……

蒋如汀被他的话噎住，原本略显苍白的脸上顿时一下红得滴血，连纤细的颈间都绯红一片，结：“我，我只是报备一下，免得你们想审问我的时候耽误事。”

这边楼上楼下其乐，另一边莫厥却独自一人正在家里唉声叹气。

要不然回去以后，云淩要问自己宝贝儿都说了什么，他实在是不知该怎么给他介绍这些东西。

她顺着楼梯往下，一楼客厅里除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黄的光，其余各都被窗外漫来的夜浸透了，影影绰绰的让人看不清楚。

看着外面的天都黑了一半了，蒋如汀实在坐不住，起拉开了门。

顾辰逸扫了一，还当真是兄弟作品……两幅都看不来画得是个什么东西。

辰逸摸了摸顾骁棉的后脑勺，一字一句，他从来没有觉得说假话有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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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回来以后她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可是在屋里坐了半晌，一下午整幢别墅里都安静的厉害。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他对着空的客厅，叹了气喃喃。

这里的人好像都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似的，没有人时不时来看看她是否安生，甚至都没有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她一直在等的“审问”也没有等来。

……

“哦。”莫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我还以为你想用来迷惑我呢。”

顾骁棉还想继续给他介绍，顾辰逸一望过去，桌上摆的都是些他不能立即叫名甚至是用自己贫瘠的语言无法描述的东西。

蒋如汀以为他睡着了，正想转回去，就听见一个略带凉意的声音响起来。

“有事？”莫厥也不回的问。

大概是去简海溪他们那里了吧。

客厅的灯下，莫厥正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目休息，灯光在他整个人上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孤独。

跟他一样无力的人还有楼上的蒋如汀。

想到巧巧之前逃跑似的影，莫厥就觉得有些无力。

巧巧那丫也不知跑哪儿去了，她一般不会跑，今天又是跟米可儿去又是跑到米凯那儿，这会儿……

蒋如汀犹豫了下，一手扶在楼梯栏杆上，抬起的脚又放了回去，低声：“我……我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