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木肩膀微微一颤，底的红越来越明显。

莫修宇无声叹了气，他是真的很想骂醒他，让他睁大睛看清楚，面前这个只是一张人，可是看他这个样，却又觉得可悲。

然而，哈木却不用他说，刚才的爆发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说完以后，他就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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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琳娜，再也不会回来了。

过了半晌，哈木抬了抬手，抹了把脸，指着塔利琳娜沙哑地开：“你见过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吗？你知当我看见大又可以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震撼吗？你知……这几年我梦都梦不见大冲我微笑的样吗？”

“我知！”

“哈木……”莫修宇开，想告诉他，冷静一，别中了敌人的圈，可是当他看见哈木脸上的表情时，却怎么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如果用语言形容的话，此时只有两个字才适合——哀戚。

莫修宇沉默了下来。

如果后面是什么，他没有再说。

“可是刚才，她就用那我最熟悉的笑容，最熟悉的声音，跟我说话，就用那……我以为这辈都不会再见到的笑容，对我微笑……”

他的声音和情绪，还有……话里的内容，震得吧台边的两人都是一愣。

时光不能倒，即使他心里有对莫厥的怨，有对他们这些人的怪，有对塔利琳娜的想念，还有对自己的自责，可是说再多，终究也回不去了。

再也不会，冲他微笑了……

“我也很想你呢。”塔利琳娜朝他微微一笑，和哈木记忆中的那个表情一模一样。

莫修宇还没说完，哈木就吼了回去。

塔利琳娜也沉默了，不知为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

“可是你们这些人，你们……把什么都分得那么清楚，把人分得清楚，把立场分得清楚，把恨、是非、对错也分得那么清楚，而我们遇到的，哪有那么多一清二楚的事情啊？”哈木越说声音越轻，最后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你们难就没有想过，就是因为你们太聪明，大最后才会死的啊，就是因为那个莫厥分得太清楚，大才没办法跟他在一起的，如果……如果当时你们……”

哈木低着，轻声：“我知我没有你们聪明，没有你们冷静，没有你们那么厉害，这么轻易就能把两个人区别的那么清楚……”

哈木瞪着红通通的睛看着莫修宇，再开时，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了：“我知她不是……我来之前，阿卓就和我说过了，齐耳也警告过我，我都知！可是，可是……”

也只是咬着牙撑过去，却在这个时候，只是看见一个影，就突然红了眶。

人死不能复生，现在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哈木……”他忍了忍，最后还是拉着他的胳膊开，“你醒醒，她不是塔利琳娜……”

莫修宇动了动嘴，怎么也说不接下来的话了。

一时，三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他从没有见过哈木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