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说帮塔利琳娜杀人时一样肯定。

谁知，他竟然拒绝的如此脆。

她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不生气也不失望，从刚才哈木说他愿意帮她杀人的时候，她就知，没有这样轻易的事。

塔利琳娜怔住。

即使他以后见到千千万万的人，遇见情，遇见友情，可是塔利琳娜对于他来说永远是特殊的。

一旁的莫修宇也是微微怔愣。

“大，现在没有人欺负我们了，基地那边阿卓他们都得很好，纱织小也生活得很好，你的莫厥也好好的，所有人都好好的，你不用在那么辛苦的拼命了啊。”

他是想……保护她？

或许，之于莫厥的情，哈木对塔利琳娜的这份情谊更加可贵。

但是在听到哈木刚才那番话之后，莫修宇却觉得，也许他们一直以来都想错了。

他们从到尾一直在担心，哈木在见到这个复制品以后会不会被他利用。

“大，别跟他们斗了，现在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我们好好过日不好吗？”即使知她不是，但是哈木还是叫着她大，说话的时候底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

对哈木来说，塔利琳娜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唯一。

这个世上，最护塔利琳娜的人，就是哈木。

“大，我们可以休息了，可以过你真正想过的日了啊。”

他咧了咧角，扯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你以前不是经常跟我说，想要等有一天，一切都可以安静下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了，开心的时候躺在基地的房上晒太，不开心的时候就去场看星星，现在……已经可以实现了啊，我们一起回去，去过这远离算计和危险的平静生活，好不好？”

哈木这个人在他们的印象中，一直就只是塔利琳娜的忠实狗，唯她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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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是这样的。”

听见塔利琳娜的嘲讽，哈木静静地摇了摇，“我不帮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再死一次。”

哈木对塔利琳娜的忠诚，他们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刚才见到这个女人时的激动，就连他都忍不住觉得哈木今晚会选择跟塔利琳娜站在一起。

莫修宇一愣，塔利琳娜不意外，他倒是有意外。

塔利琳娜冷笑一声，瞥开看着他的目光，转而落到自己的红酒杯上，似讽似叹地开：“刚才那么真情实，我还以为你对塔利琳娜真的和别人不一样，现在看来你对你的大，也没有多忠诚嘛。”

哈木望着塔利琳娜，或许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是对着前的这个塔利琳娜说的，而是透过她，在对着另一个时空里的人说。

哈木认真地看着她：“我知你不是大，可是你真的跟她太像了，仅凭你的脸，我就愿意帮你我能力范围内的所有事，我可以替你杀人，当你的刀，当你的盾牌，什么都可以，但是我不想再看见你死了……”

情可以有后来，友情可以有替代，但是这特殊和唯一，是独一无二的。

塔利琳娜张了张，却没有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