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想再问，却突然被尤金斯。阎打断了：“好了雅儿，我们总说这些事太扫兴了，好不容易能见到你，我不想再浪费时间讨论这些了，我们专心约会好吗？”

她依言了，乖巧地靠在尤金斯。阎怀里，心里却在暗自琢磨着。

乔雅神蓦地一闪，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她故作不经意，“你是说蒋如沫吗？我见过她，还有那个假的塔利琳娜我也知……”

“那……”乔雅心狂，总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至关要的东西，今天她的目的就要达到了么……

“不是这意思，你……”乔雅摇了摇，神略显落寞，“你太厉害了，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站在台之上，却怎么也靠近不了，你只有一个人，却好像可以颠倒整个世界，厉害的就像有三六臂的修罗一样，我看见的都只是你的影而已。”

不过没关系，今天至少不是一收获也没有。

“呵呵，我们雅儿这小脸皱得，让我看看是喝了多少醋。”尤金斯。阎看着她的神轻笑，将她的手包在自己手里轻轻着，一手揽着她的后腰将她拥哄，“你放心，女人只有她们几个了，其他的都是男人，无聊得很。”

“因为他们都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不需要以面示人。”尤金斯。阎说，“见过他们的人也都屈指可数，更何况你呢。”

“很多……同伴？”

乔雅顺势靠向他前，微眯着轻声：“是吗？可我怎么一个都没有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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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声音里有抱怨也有嫉妒，她抬手轻轻捶上尤金斯。阎的肩膀不满地哼：“所以你说的同伴难都是女人吗？”

他的声音让乔雅激动的心情顿时冷静了下来，前的人可是尤金斯。阎，她这样急切反而会巧成拙……

尤金斯。阎眯看向她脸上的神情，微微一笑：“哪有你说得那么厉害，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怎么可能会有三六臂，我边也有很多同伴的，只不过你还没见过他们……既然雅儿觉得不真实，以后我带你认识他们好不好？”

不需要以面示人的伙伴……那他们不就是无面吗？

白的塔之上，尤金斯。阎和乔雅相拥靠在一起，两人上是碧蓝的苍穹和明媚的日光，脚下是不息的江和生机盎然的城市，汽笛声间或在空中响起，和着清风拂过两人周。

“他们”……原来无面并不是指一个人，而是一群组织……

看上去如此相谐的一副画面，只是其中的人此刻却心思各异，都在思量着各自的计划。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才答非所问缓缓：“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太遥远，很不真实。”

“怎么会呢？”尤金斯。阎微一蹙眉，握着她的手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一手挲着她的脸颊轻声哄，“雅儿，我不就在这里么？就在你边呀……”

个人不是一个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