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猛的抬，心中万分震撼，震撼到她本就无从分辨陆承修对她的这情到底从何而来，或者因何而起。

林汐......

“你说呢？”他握住她垂在侧的小手，包裹在掌心，牵着她移到他心脏的位置，“现在这个位置，只为你一人而活，没有你，我可能会死，你说你对我来说，重不重要？”

她微微垂眸，纤长卷翘的睫簌簌扑动着，在睑下方投下一片好看的影，小手被他攥在掌心，试着缩了缩，却被他握得更。

“没关系，”他笑了笑，下抵着她柔的发，掌心带着意抚摸着她如瀑的青丝，“你手上有我十万暗卫军，等于着我的命脉，若是你觉得我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大可以杀了我，我绝不反抗。”

卧室里很安静，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了，“是，我过她。”

这些话，总是要说开的，她已经在这不清不楚东拼西凑的各故事版本里徘徊了太久，再得不到证实，她就要疯了。

林汐泪朦胧的望着他，慢慢停止了哭泣，视线也随着他的亲吻，逐渐清晰了起来，她一气，兀自镇定了下来，“所以，你们曾经在一起过，你过她，是吗？”

陆承修僵了一僵，清俊的眉宇隐匿在暗淡的灯光所打下来的大片影中，那双潭般的眸像了窗外无边的夜，让她本就看不透其中汹涌暗藏着的情绪。

陆承修看着她，低下，温柔的吻上她微红的角，一一着她不断淌着的泪，低低叹息了一声，“她不会是我们情的阻碍，永远都不会是，囡囡，你相信我吗？”

“对不起，我不知......”

可那终究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到底是不是，本无从证实。

更何况在这天底下，他，想给他生孩的女人不计其数。

，“你还没回答我，那江泠呢？”

如果只是作为一个代替品，不是她当然也可以是别人，没有了她，以陆承修的能力，想找一个长相类似江泠的女人，难还会找不到吗？

她任由他抱着自己，没有反抗，也没有一步迎合，脑里不断浮现着青铜门里的那冰棺，她该告诉他，江泠或许没有死，只是被易容寻藏起来了吗？

“我离不离开你，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宝贝，如果你生气我曾经过别人，我很抱歉，”他额抵着她的，呼纠缠在一起，四目相对，他底是情似海的温柔，“你可以生气，也可以不原谅我，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样都行，我会用我的现在和将来，来弥补你内心的缺憾，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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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的心一下就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痛着，甚至连呼都带着疼痛，她气再气，努力告诉自己，这都是过去了，谁还没有几个过去式，就算是她自己，不也还有苏亦这个过去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