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

“呃，你说得有理，但这听起来有一儿吓人。科姆，你仿佛是在对我说，说……世上本没有神。”

“一切不公？你是说贵族吗？”

科姆不禁夸奖地说：“这样就很好。”

“啊，抱歉，我又不小心说了……说了，你不喜听的话。”乔治不好意思地挠挠，又羞愧地低下了。

科姆轻轻地说：“还有不公正的法律，不公平的制度……

“别这样说，乔治。”

“因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贵族在上，而我就只去埋活……但现在，我开始想了。”

乔治试着去思考：“事实上，在认识你和杰米之前，我是从来不会去想这些的。”

“然后……创造一个新世界。”

乔治便继续说：“这些我以前都不会去想，我曾认为，那是人注定的命运。”

了笑，依旧温和地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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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姆始终平静地倾听着。

科姆定又耐心地循循善诱着：“乔治，你仔细想一想！无论是房、田地，还是那一条条宽敞的路，不都是人们辛苦劳作后的结果吗？难神明有走过来，帮你盖房、地、修路吗？”

乔治腼腆地笑了笑。

“不，你错了，世界一直是由人创造。”

“再让我回到过去那稀里糊涂的状态，我又不乐意了。”

“因为你已经开始学着思考了，乔治。”

然后，他望着不知名的远方又发了一会儿呆，突然问：“科姆，政府总喊我们是反叛军，说我们背叛了国王，背叛了这个国家；但我们却一直自称反抗军，唔，我有一儿好奇，这两者区别在哪？咱们为什么不脆就叫反叛军好了？”

乔治不由又睁大了睛，很吃惊地问：“创造新世界，可那不是神明才能到的事吗？”

科姆皱了下眉，反驳地说：“我和杰米可都不是贵族，人没有天生就会什么的说法，你所看到的，也不过是后天教育的成果。”

“不会去想什么贵族和农民的区别，更不会去想什么自由、平等。”

乔治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颤抖了一下，显然并不习惯科姆这对神毫无敬畏之心的言论。

“说实话，科姆，有些事情，一旦开始想，反而更让人难受。不想不懂的话，只要认命地熬着就行了；想明白了，反而会让人觉得难过，一天都熬不下去。”

“但现在……我开始想了。”

于是，他抿了抿，一边默默祈祷神明

科姆微微一笑，很乐观地说：“但试一试吧，说不定就成功了”。

“可有些东西也是讲天赋的吧，好比别人常说的那样，贵族天生就会握笔，而我这农民，就只会挥锄。”

乔治听得有些呆住，最后，不禁叹一句：“听起来太难了。”

“贵族只占一小分。”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背叛谁，我们只是被无奈地反抗。”

“我其实不知什么是疑惑……”

“那……反抗什么呢？”

“那是因为他本来就有一定基础呀。”

“那如果咱们成功了？然后呢？”

“但杰米学什么都很快，你之前不是还说过，说他只用一个晚上，就把很多字都认了个差不多。”

“反抗一切不公。”

但科姆没有责备他，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的，一个人想要改变原有的观念本来就很难，但我会尽力去纠正你，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如果你心中始终存在疑惑的话，也可以随时来问我。”

“我会想……为什么我的日就过得这么惨？凭什么那些贵族可以随便欺负我？明明我已经那么听话又很努力工作了，为什么还是吃不饱，时不时面临着被扔监狱里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