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吗。

宁然知他指的谁。

霍臣后的陨石还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映在宁然的脸上，衬的她的脸越发莹白如玉。

闹够了吗？

宁然抿了抿，与霍臣一起下去，看到霍臣最后停在了存放陨石的那间房间，他抱着她开门去，然后在陨石前找了块空地坐着，自己依靠着大的陨石，她的尸就在他的怀里。

她望着霍臣，却不知该说什么。

霍臣似乎也不需要宁然的回应，一将宁然抱，他的脸贴上宁然的，冰冷冷的使得霍臣一瞬间红了眶。

“他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忘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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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然不知他要什么，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这周围都有火油，一旦开始燃烧起来，外面又已经是火海，霍臣绝无逃生的可能。

宁然一开始是很听话的，在联盟最初的生活，令她很满足她也过得很快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杀你……只是生气……你总是不听话，总是要忤逆我。”

铺天盖地的火势里，霍臣却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面上没什么表情，抱着她的尸一路来着第一实验室。 [page]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一贯漫不经心的低沉声音染上几分哭意。

她那时候见到的人其实是霍臣，是霍臣带着人找到了她。

“你等我……”

暗沉夜里，天际黎明的曙光才显一角。

面前，霍臣似乎从那怔愣的状态里来，低看向怀里的人，一双睛满是红血丝，早已失去了从前的光芒。

宁然看的有些恍惚。

之后，那是宁然第一次撞霍臣，把他气的脸发青，在他离开后，又想方设法的逃联盟。

霍臣忽然苦笑一声，面上浮现一的疲惫，“你明明没有认他，为什么那么在乎他？”

“如果有下辈……”

因为霍臣竟然开了存放陨石的地，然后抱着她去了。

渐渐里，宁然里微余一片红光。

那是在一个黄昏，她忐忑不安的等在实验室里，见到了总是冷着一张脸的霍臣。

最后的画面，是漫天的火光一并吞没了霍臣和她的尸。

可她后来偏偏知了联盟留她的真实意图。

霍臣连挣扎都没挣扎，只是的抱着她的尸，似乎是不想让她的尸上有一丝一毫的损坏。

这时，宁然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上辈，她第一次见到霍臣的场景。

“如果你再乖一……”

霍臣就那么逆着光站在她面前，居临下的看着她，神难辨喜怒的问：“闹够了吗？”

，然后往外走。

霍臣也说，没人会再欺负她。

他永远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总是觉得，他要她的，就是对她最好的。

“我一定会比那个人先去找到你……”

再也看不清楚霍臣。

他看着看着，呢喃开：“宁然，我查过了，数年前的那个男人，他是人实验成功品里的最后一个。”

没多久，联盟的人找到连角巷的她。

宁然有不知何来的悚然。

她懵的站在一旁，不明白霍臣到底是想什么。

宁然想，这真是一句笑话。

霍臣还说，只要她乖乖听话，她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而那时候的宁然也从来没想过，十几年后，霍臣会如此决绝的，抱着她的尸主动葬于火海。

但她脑海里实际上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只是不敢相信。

顾季沉。

霍臣对她说，她可以留下来，衣无忧。

“这些年来，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都没有看过我？”

宁然实在很难说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

在霍臣的里，她永远是那个不什么，都逃不他手掌心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