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摆脱……”

“什么？”

“帮我要工钱……帮我找房……还要帮我让孩上学……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

看向施琪琪的目光向后转移，刘长永扭看着躺在床上的韩昕。

“就是用石拍死它，让它早解脱。”

“不过他这次同样也没得手，这次也是被他哥给阻止了，两个差不多的小孩面对同样的情况了不同的选择。”

“那……这孩多大？”

“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没有为什么。”

扯过椅，坐在了另一侧的床边，刘长永探看着施琪琪的睡颜，过了半晌后这才伸手将孩额前的发往两侧扒拉一下。

而是看着韩昕那撑着困意听他说话的模样，压低了嗓音。

“……”

本就劳累了一天的她，熬到现在已经快要接近极限，看向刘长永的背影过了一会后才突然问。

她面向的方向，正是刘长永的后背。

察觉到对方的疲倦，刘长永于好心说了一句。

韩昕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刚大了一些。

刘长永则是继续说。

没想到会从他的中听到这样的一句话，韩昕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后不解的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

只是听着。

“……”

“为什么要打架……”

“后来呢？”

“不行，我要睡了的话……”

刘长永的故事还在继续。

声音太小了，这让刘长永一时间并没有听清。

“不到十岁吧。”

“再后来……他们打了一架，没分个胜负不过兄弟俩都挂彩了。”

听完韩昕的这句询问，刘长永并没有立回复，而是过了许久后这才略显凝重的回应着。

搞成了中分。

“不太正常……为什么？”

“……”

“给你讲个故事吧，以前呢……有个小男孩他爸妈离婚了，然后男孩被他爸抚养长大，可或许是疏于教又或是其他原因，这个男孩以前不太正常。”

见刘长永的态度有些决，又或许是真的有些困了。

韩昕望着面前的刘长永没有说话。

“赎罪……”

困意的她急忙摆了摆迫自己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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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条狗最后还是死了，不过从这也能看兄弟二人格上的差异，稍微长大一些后也是如此，中后相比较整天找对象谈恋的弟弟，哥哥要自多了……考上的大学也比弟弟的好。”

枕着不那么舒适的枕，韩昕眨动了数次睛。

停顿了下来，刘长永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吧，反正旁边床也没人睡。”

“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

听到孩的年龄韩昕到有些害怕，在她印象中应该天真烂漫的孩童，竟然会这让人恐惧的事情。

恐怖的言论从他中传，刘长永反而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让额透透气……你先去躺一会吧不然你夜里熬不住的。”

“他想放火烧了房，呵呵……吓人的吧。”

“放心我看一会，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情。”

补充着说。

“不过他也没放成，后来被他哥给阻止了，往后他还过不少的蠢事，例如在回家的小巷中看到一条得了犬瘟快要不行的狗，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救助，而是想要帮它摆脱这份痛苦。”

“如果要说的话……就是在赎罪吧。”

韩昕也没再继续推辞下去，低声了句谢谢后便起来到了刘长永后的那张病床上。

“你为什么要对我们母女……这么好……”

“……”

侧着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