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个小辈，林有志豁不开面不说话。他这么简单的应了一声，这算是搭上话了。

第一次嘛，这就行了。

那边老板为了谢四爷帮他促成生意，是给四爷一个‘急用’的火筷，还没要钱。

四爷：“……”行吧！别什么劳动，只要付了，这总有回报的呀。

这边一回去，见金保国在拾掇门面房这边。

金保国刚才要门了，瞧见自家儿在帮老林了，他没言语又给退回来了。这会见儿来了，他就叫了，“凑过去什么？”

四爷没解释，反问说，“收拾这个屋是要什么？”

金保国四下里看看，“这屋冬天也是闲着，如今不都清闲了吗？个打麻将的地方……再个炉，屋和。”

四爷就明白了，金保国这边的人气不旺了。他在想法聚集人气。

炉烧着，麻将打着，炉上坐着，再把不贵的烟一天扔几包随便，很快人气就聚集起来了。现在除了关系好的上门之外，别人都不大在门了。以前天气好，太好的时候，冬天的大中午嘛，在这边晒晒太不好的。聚集在门打打扑克，这是人气。

许是杨碗‘杨’这样的话传去了，一般男人嘛……要是大家都去，那就跟着去，肯定没人说啥。要是都不去，就一个人去，人家还以为你要啥呢。大家都这么想，都看别人呢，然后别人不凑过去，那就没法凑过去了。

农村的人气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家里的女人不本分，本分的人就不奔着那家的家门。

人家见了金保国还是一样的情，但是像是以前一样，好家伙，家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客人，那基本是不能够了。

杨碗也满肚的委屈，她勾搭谁了？就勾搭金保国了。

别的男人叫她勾搭她还看不上！但是，各家个女人都把家里的男人当宝呀，都怕人来抢。这就没地方说理去了。

这就导致四爷现在也很尴尬。这尴尬还跟金保国的尴尬不一样。金保国能换老婆，他能换妈吗？

家里的气氛不好，特别不好。金嗣明估计在外面听到啥不好的话了，之前跟人打了一架，回来跟杨碗是三天吵两天吵的，饭也不正经的吃杨碗的。反正当妈的在家里是啥错啥。

外面多是骂杨碗和老太太的人。

都说郭永刚要是碰上个好女人，活到如今都不是问题。说杨碗虽然没直接杀人，可要不是折磨的人不想活了，咋就能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