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颤抖，对着郑王，这一刀砍不下去。她赤红着睛，带着几分迷茫，然后桀桀而笑，“那我错了吗？驸为何会复仇？”她指着坐在上首的北燕帝，“你问问他，他当年为何要有负恩人的事。当年，是因为我，驸才拉着那么些人扶持大哥登基，可结果呢？容不下这些功臣就罢了，为何要牵扯别人的妻儿老小！为何？！驸的情如何你们知，他外柔内刚，嫉恶如仇，如何见得这样的事？你们叫他如何面对故人？你们若是肯给他一个公，给死去的那么些人一个公，驸又何至于自己把自己到了绝路上。”

郑王看着长公主，嘴角翕动却没说一句话来。最终只颓然转，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过去，蹲在了王妃和世边。

杨氏缓缓站起来，看这长公主，“不是想知为何会诛杀功臣吗？我来告诉你。”

“杨氏！”北燕帝目光如刀，刮在杨氏上。

杨氏呵呵只笑，“不说不行呀陛下，这次她自己拿刀对准了大皇，误伤了世。那下一次，她若不亲自动手，那要谁的脑袋岂不是轻而易举。有些事，说清楚说明白，长公主会理解的。”

长公主看这杨氏，提刀指向永安，“说！”

永安都快吓的死过去了，不停往毅国公府那一边靠。

杨氏不看女儿，只抬看向远，“长公主可知归云。”

知！自然知！

杨氏，“在场的，年纪大些的，都知归云。知归云貌，知归云才情卓然，还知归云在功成名就之后翩然而走，逍遥于江湖……当然了，所谓的翩然而去，逍遥于江湖，不过是大家的猜测而已。在大家看来，那般女，只有泛舟湖上，夜半歌，无拘无束，才得上她。可你们不知的是，归云远走，是迫不得已！”她回，看向坐在上面的帝王，“这个大家一心辅佐登基的帝王，在庆功宴之后，把那位功臣给糟|蹋了……”

啊！

孙氏缓缓的闭上睛，泪唰的一下了下来。这也是她们最近才知的。

庙学推崇的，女可立世，女可为官……可结果呢？结果帝王都是那般对待肱的，还能指望什么。

这话一，上下皆惊！

皇后甚至都在颤抖，她显然并不知这事。

杨氏呵呵冷笑，“这样的事当时若是说来，得是多大的笑话和讽刺。归云怕好容易安定的局势再次波澜，怕庙学跟朝廷冲突再起，她选择忍了。她把这实情隐下，谁也没说，远走他乡！可事有不凑巧，归云走后不久，发现有了……”说着，杨氏就看向长公主，“有人伪造驸书信给归云的时候，归云正怀六甲。之后不久，归云产下一，有人抱走了孩，胁迫归云去了北狄。不仅以归云昔年那么些挚友为要挟，更是以归云所生之为要挟。许是那个男人得到了想要的，许是那个男人觉得留不住这个女人，他不再求了。他开始想着怎么个皇帝，怎么维护他的皇权。他许是归云，但他更怕归云。归云知他最污秽不堪的一面，归云能牵动那么些一心扶持他的人。他怕归云把这些去，那他就彻底失去了基，他怕能扶起他的人，再返回来拉他下来。于是，但凡可能会知这些事的，他一个都不敢放过。”

说着，她抬手击掌三下，正中间的一块地板开，从里面走两个女来。

前者有些年岁，但云鬓乌发，面庞颜，气质卓然，这该就是归云。

归云上来，没看坐在上首的皇上和皇后，只看向的一散的大皇，“你……长的还是像他多些。”说不的怅然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