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金老二将帕一把扔盆里，“再说这样的话就回娘家去。我们兄弟之间的事，由不得你指手画脚！”

楚氏赶拿帕了泪，“男人家，本也该志在四方。我爹当年生意，东南西北的，哪里没去过？若是不在外闯，哪里来的楚家现在的家业。”

嬷嬷只得笑收了，“老这就禀报郡主……”

“那你的意思，像是西北凉州这样的地方，就能去？”

回去的时候老二刚从演武场回来，他就皱眉：“一早上不在院里呆着，又什么去了？”

快！很快！

金老二认真的看了楚氏一，垂下睑：“有件事，我一直没下定决定。你既然觉得该奔着前程去，那我问你，我若是去边关，一年回不了两次，你可愿意……”

楚氏这回是真哭了，“谁嫁男人不是盼着男人息，将来能挣个凤冠霞帔，搏一个封妻荫。我为了你的事，我低声下气的去结人，这般的持还不落好。我受够了叫人瞧不起的日，你还不知吧？我妹妹如今都是七品的女官了，我爹娘来信，多是夸赞，对我动辄便是训诫……”

一早起来，哭哭啼啼，好不烦躁。

楚氏张大了嘴，“只要不是南边或是营州那边，也不至于一年半年不回来吧？”

去边关？

金老二心里舒了一气，缓缓的，“但就是我这一走，一年半年的回来不了一次。边关不许带家眷的，你就得留在家里，你可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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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边关什么？打仗是要死人的。

老二沉默的吃饭，没再言语。这个位置本来是留给老大的，年前从燕京来的时候就已经说了的。但是大嫂那边有了，看大哥的意思，怕是跟大嫂说了几次，那边都没应下来。既然如此，那倒不如自己去

正说着话，里面的人都迎来了。几个月不见，有说不完的话。但这一路上，真颠簸的够够的，吃了顿饭撑不住了，回了安排好的院洗了澡，睡了个昏天黑地。

自然！来去快也就五六天的时间，有什么不能去的。请半月的假，都能回来转一圈，住几天，有什么不合适的？

一早起来，四爷和桐桐还没起呢，楚氏就带着丫提着盒过来了，给院里的嬷嬷，低声吩咐，“怕是带的人手不齐，我就先给送来了。之前买了几个丫和婆，有个婆灶上手艺不错，南边的手艺，我给留下了。今儿叫特意了烧麦，也给您带了，尝尝。”

“也不一定打仗，如果去，只怕是粮草一儿上的差事，八成是钱粮官……”金老二问她，“你可愿意？你若是愿意，我去求求老四便是了。据说他御前极为方便，只要所求不大，这事还是能成的。”

“西北的人反而比燕京稠密些，住一段时间你们就知了，跟燕京不一样的很。”

楚氏睛一亮，上起了，“我听我爹说过，钱粮官，这可是个差！”

金老二睛微微一眯，“觉得好呀？”

“郡主累了，叫歇着吧，咱们来日方长！来日方长！”特别客气的走了。

“外的事情你少。人家开是人家的事，你少掺和。”

楚氏大喜，男人能说这个话来，八成是已经有谱了吧。她忙喊着摆饭，“也不知几时能说定……”

楚氏泪都下来了，“便是大嫂那边，大嫂的娘家人年前在咱家住了十多日，为什么的？我娘家的事我是不了，可你的事难我也不能问？大房跟四房怎么说也是嫡亲的，咱们……到底是差了一层的……”

楚氏跟了男人几步，屋先拧了帕给男人送过去，“如今可不同往日，早前那是不敢，可如今……咱们真就打算这么着过日？那周家和舅舅家几次三番的往家里来，为的是什么？周三太太跟咱娘说话，我可听着了。听那个意思，竟是谋划着周三爷仕的事。这事必然是林家那边面，可你说舅舅家开了，咱娘怎么说？真能不？说句实在话，八竿打不着的，都开始奔着来呢，咱是亲兄弟，难是爷的才不如人？”

金老二看楚氏，“当真觉得，我去奔前程，你就满意？”

人了？

“自然是好了！”楚氏忙不迭的，“不过你还是不要在钱上贪图，如此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