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哦，就是刚才帮我挡酒的那个啊，还不错，呵呵。”

“呵呵，辛苦你了，我表哥怎么样？”

楠西已经平静了好多，闹也闹过，骂也骂过，狠话该说的也说过，可都无济于事，卓凌就好像一张隐形的狗膏药一样，粘得她牢牢的。“卓凌，你太自私了。”

“楠西，撑得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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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只距离她的侧脸三公分左右，他能隐隐地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和淡淡的香，近距离看着她的侧脸，卷翘的睫忽闪忽闪地覆着，但睛里面全是孤单，她跟他一样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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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凌轻轻一笑，“是，我是很自私，我总想着两全，我也相信会两全，你和事业，我都要。”

卓凌又说：“我没想让你知，我只想看看你是否安全。”

楠西摆了摆手，“还行，还行，嗝……”一个饱嗝全是酒味。

海海怀了不能喝酒，代替她喝酒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伴娘上。一圈下来，楠西已经喝得大了。

“好……”聊天的气氛尴尬到了极，“那我先回医院了，你继续睡着吧，就别起来了，我会关好门。”

“没几次。”

“嗯对，就是他，怎么样，帅吧？你喜不？我看得来他对你有好，刚才他的神一直跟着你转。”

卓凌看楠西难得这么的温顺，他忽然心血来想要一个goodbyekiss，他倾下去，却不想楠西在下一秒就撇转了。

卓凌，神中满是羡慕，“是么，速度还真快……”

“是啊，世事难测，没想到最先结婚的，是他们两个。虽然是奉成婚，但他们很幸福。”

他顺势伸手，摸了摸她的刘海，这个吻也顺其自然地落在了她的额上。

卓凌又沉默下来，邃的睛略显疲惫，他心里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对楠西有愧疚有自责，还有刻的意和思念，可是他却不能光明正大地说她。

“没几次是几次？”

“嗯。”

“没关系，这么晚了他们不会查房。”

“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

——某酒店，婚礼晚宴，新郎新娘在一片祝福声中迎来了新的人生。

“嗯，对了，展览会就快开始了，你不要再这无聊的事情，好好忙工作吧。”

楠西脸红红的，神是迷离的，笑起来极其的痴，“是么？不错不错，呵呵。”

“你下班的时候开始……”

窗外的夜风呼呼地着，她承认自己心里还是有卓凌的，每当看到他现，心底的快乐和悲痛会一起来，可是这一切都像一场闹剧，一场旁观者围观当局者痛心的闹剧，她无法陪着卓凌参与去。

“那你还不回医院？”

正说着，海海倏地向她表哥招了招手，“喂，别啊……”楠西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第三次。”

海海一阵无语，指着她的表哥，“不是跟你说了么，就那桌穿黑西装的最的那个啊，喏，那个那个。”

卓凌抿着嘴，挤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若不是遇到楠西，他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成了这会死缠烂打的人。

“啊？是哪个啊？”

“这样的情况有过几次？”

关门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的清脆，“砰”的一声，卓凌走了，留下了一屋的寂寥。楠西靠在床，睡意全无。

楠西听了这话，心里也难受，“你这又是何必，既然这么担心怕暴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不累吗你？”

楠西笑而不语，竟然被跟踪了三次，这个男人是有多无聊啊，这一次若不是被她发现，她还傻乎乎地被蒙在鼓里。

情面前，女人的智商为零，而男人的智商，也不到哪里去。

“但我不要你，你明白吗，是我不要你了。”

“王亚瑞和宁海海要结婚了？”卓凌找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