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天……那天没什么啊。”小李努力回想，“不就是你和叶先生来了一次吗。”

“然后我的直播申请被驳回了，唐柏山没有帮忙。”

“啊……啊？”

路迎酒回，笑弯了那双桃：“现在你还觉得，他没有得罪人吗？”

电梯缓缓下降。

小李愣愣地看着他。

电梯再次轻微地一沉——接下来又是数次，就像是有人在电梯上行走！再仔细看路迎酒，无可挑剔的好看，勾着嘴角，中有红光若隐若现！

电梯缓缓下降，楼层数字一个个往下。小李大气都不敢，下意识退后半步，后背抵上墙。

“你你你想什么！”他结说，“我手上可是有符纸的！一大把符纸！！”

他哗啦啦往空中撒着符纸，雪一样飞。

路迎酒不为所动。

小李就吓得更厉害了。

一层到了。

兵凭空消失，电梯门打开。外站着一个男人，和他年纪相仿，穿着净的白衬衣，仔细一看从表到鞋却都是清一的大牌，像是家里有矿的公哥。

他后跟了两三个驱鬼师，一就见到路迎酒，还有缩在电梯角落、瑟瑟发抖的小李，皱眉：“你们怎么回事？”

小李看清他，泪都差掉来：“师父！我努力了！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有师父壮胆，他顿时有了勇气，跑电梯后连个影都不剩。

调戏完小李，路迎酒心情颇好，走电梯打量了一下楚半。

雪白的领上别着祥云领扣。

他不久前刚摘下的、青灯会首席的标志。

楚半驱鬼世家。都说世家的人，气质就自带威慑，他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往这一站，天生的模特脸，年轻帅气，剑眉星目，冰冷的空气仿佛都退避三分。

可惜的是，他和路迎酒一直不大对。

毕竟，路迎酒事事都压了他一。要是一开始就没有他，楚半早该当首席了。

楚半问：“你和他讲什么了？”

“吓唬了他一下。”路迎酒施施然说，“你徒弟真可，这都信。”

楚半眉一皱：“路迎酒，你还和以前一样幼稚。”

路迎酒朝他笑了，往唐柏山那边走。

楚半落后他半个位，觉得不对。

——之前数年，路迎酒都走在他前，但现在份转变，路迎酒正被严肃调查，没有职位，开了家随时会倒闭的事务所，而他是青灯会的首席。理说该是路迎酒规矩地跟在他边，求几个好委托。

怎么到来，还是这场景！

楚半几乎是咬牙切齿：“你的事务所还没委托吧？要不要我介……”

“不用了。”路迎酒说，“谢谢你，第二名。”

楚半差一气没上来。

刚跑走的小李，偷偷摸摸又自己回来了，跟在楚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