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迎酒说：“她杀了人，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看了看档案上的照片，季彩年轻靓丽，扎着一条麻辫，笑起来时睛像是月牙。 [page]

小李被这一懵了，不知路迎酒到底想说什么。

路迎酒：“……也不能这样说吧。”

小李被他忽然严肃起来的神惊了一瞬。

单论面容，路迎酒实际上是偏温和秀气那一派的，但当他面无表情时，那曾久居位的气场又压得人死死的，眉梢仿佛都带着锋芒。小李赶忙结结：“一定、一定要被我们驱散，我我我我知这的。”

小李一个激灵，飞速回答：“人间是生者之土，鬼界是亡者之地。人间怨念少，气重，鬼界不乏穷凶极恶之鬼，满是气。人间有悬崖，鬼界有渊。人间用的是人民币，鬼界用的是冥币……”

这是相当的频率了，其中2起是坠亡，1起割腕。

小李愣了愣，跟上他：“如果季彩是受害者，这是一场复仇，她还真的蛮惨的……”

小李：“？？？”他情不自禁靠了一声。

听到这句话，路迎酒站定了脚步。

“哦……”小李更懵了。

再仔细一看，他们俩是老乡，都丁镇。这名字看得熟，路迎酒回去翻了下季彩的档案，上写着【2018.12~2020.8，参与“圆梦之路”扶贫计划，担任xx省xx市丁镇丁小学教师，工作忱，态度积极】

路迎酒说：“照一般的路，是这两人对支教老师见起意，没想到误杀了她。他们畏罪逃到了大城市，结果季彩跟过来了。也有可能只是他们单纯有过节。”

路迎酒：“我从没见过他。以前给我张罗冥婚的那个人……不是很靠谱，找的是没有碑位没有姓名的野鬼。他没现过，估计以后也不会了。”他又摸了摸长命锁。

他轻轻叹了气，起：“不论故事是怎样的，我已经没兴趣了。他们之间的联系太明显了，其他的给青灯会就够了。钟国大概率也是和她有联系，稍微查一查就能知。”

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自杀案件，所以警方一时没把他们联系起来——毕竟，照常理想，自杀案件间几乎不可能存在关联。

“但她什么都没有错，不是么？人之常情而已，我要是被害死我说不定比季彩还凶。”路迎酒。

档案上又写了，去年8月份，季彩在丁镇意外亡。

他挲了一下长命锁，山与海的纹路在指下掠过，每一寸他都熟悉无比。他又解释说：“我结的是冥婚。”

他退开半步，看着还有懵的小李，弯了弯眸：“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可以同情，但是别愧疚。直腰板，你所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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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路哥你怎么看？”他又翻了翻档案，“陈松海竟然还有猥亵罪的前科。”

“陈松海，男，47岁，绿景茶餐厅洗碗工……”

路迎酒又说：“我问你，人间和鬼界有什么区别？”

他突然就有了几分愧疚。

“张宏，男，43岁，环卫工人……”

现在路迎酒刻意把他们合起来看，很快就看问题了。

是老刘发来的档案。

路迎酒优先翻阅坠亡案件，快速扫过基本的信息。

路迎酒继续说：“所以我们犯了罪，应该给法律去审判，我们有量刑标准，但鬼怪是不可能有的，杀过人的鬼，更是有可能继续伤及无辜。所以，哪怕是鬼怪占理，我们世界的规则也不该被破坏。如果谁都来，岂不是了？死者想报仇没错，我们想要驱散它，也没错。”

路迎酒啧了一声：“怎么回答的那么复杂，你当是在考场答题呢，写老长一段就为了骗可怜的两分。我告诉你，区别是我们是法治社会。”

割腕的那个是中女生，邻居证实过，她和父母的矛盾激烈，割腕当晚他们曾大打手。但是张宏和陈松海不同，他们都没有轻生的倾向。

他回过，小李下意识退后半步，被他堵在了墙边。

其中，八个月内以停放过女尸的市二医院为中心，半径10公里以内，发生过3起自杀案件。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