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举动非常及时，几乎不到半秒，鬼手就撞上了他刚架起的短刀。这是路迎酒第一次和它正面角力，直接被拍到了墙上，一阵血腥味涌上咙，前一黑，他怀疑自己肋骨都断了两。额前青暴起，刀抖动如筛糠，他不得不用双手撑着，才不会被摁墙里。

但这劣势只是暂时的。

**团“嗷”地一声，从天而降，张开了大嘴咬向怪的。 [page]

就在这千钧一发间，路迎酒又闻到了那暗香。

冷冽宛如新月。

然后，怪在他面前扭曲了。

它爆成了一团血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生生碎了。

它再也没能拼接起来。

死得不能再**。

……

路迎酒打开龙，手上的血染红了，旋转着消失在了下，白皙的肤，纤长的手指，和几浅浅的旧伤痕。

刚才用力过猛了，现在他的手还在发抖。

他实际上没受什么伤，这都是那怪的血。和血一起消失的，还有手背上淡淡的符咒纹路。要不是有它带来的力量，刚才的角力，路迎酒已经被怪一拳打了个对穿。

他救下来的小女孩奔向了妈妈，回朝他招手，被她妈警惕地一搂：路迎酒的衣服还算净，就是下楼的时候手上沾血，拿着一把刀，眉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杀意，实在太可疑了。

楚半在他后说：“你刚才像个变态**。”

“谁说不是呢。”

“如果没有画符咒，你已经**。”

“但我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不是么？”路迎酒甩了甩手上的。

洗净血，收敛好神，他又是平时温和秀气的模样了。

在他们后，是忙碌的警察和驱鬼师。

场的四角被贴了符文，被楚半揭开后，幻象就消失了——为了埋下尸，地面早就被钟国铲得七零八落，不成样了。而刚才那个怪，就是死者怨气的集合。

警方封锁了学校，正在场上收集尸。

路迎酒心想，希望这次消息能封锁得严一，要是小学生知自己每天都踩着尸在踢足球，肯定是难忘的童年回忆。

老刘则照路迎酒的猜测，查了去年8月的监控，发现钟国确实开始频繁来这里，警方联合青灯会正全力调查他和浪汉的关联。

“监控也派人继续去看了。而且，”老刘说，“据你的说法我们开始重排查。技术组没有从两人的手机电脑里查痕迹，只能说，超自然的力量抹掉了记录……这事其实该归你们调查。”

但即便如此，活人还是会开的。

老刘又补充：“不过我们照这个方向突破，从钟国的妹妹那里得到证实，钟国曾和季彩秘密往过一段时间。”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钟国要帮季彩了。

他们曾是情侣，曾是共犯。

但是钟国被季彩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