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条路的尽右拐，就是路迎酒家了，但现在他们拐弯了，还是同样一条路。

说来也是巧了，他话音刚落，周围的气就翻了一下。

现在，无数神官们化作黑雾贴着墙面，跟着路迎酒。它们手中的刀枪、锁链闪着冰冷光辉，尖端还沾鲜血，尖爪獠牙在雾中若隐若现，鬼火森森，比百鬼夜行还声势浩大……

如果不是他们手里，分别拿着间小、大钻戒、香、防蚊雾、纸巾、小零等等一系列品的话，气氛还能更好一。

敬闲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哦——这是事务所的考试？”

那近乎是冷酷的杀意。

敬闲咳嗽一声：“你不是胃一贯不好吗，我就是猜快回家趁吃了吧。”

更有甚者，直接肩扛着一辆哈雷托飘在空中，只要路迎酒一说想兜风，托立送上。

他心说完了。来见路迎酒之前，他在鬼界抓了俩新东方的鬼，天天学厨艺，才了路迎酒手中的海鲜粥。其他时间，他都和各个老师鬼耗着，好不容易才把现代常识给学了，反复排演，确定没大纰漏。

路迎酒捧着保温杯，微微抬，看向敬闲：“你怎么知我晚上没吃什么？”

驱个线球，他自己就是鬼。

敬闲：“……”

“没有，就看你站在原地不动了。”敬闲顺势搂上路迎酒的肩，“快走吧，这里风刮得真大。”

路迎酒就这样捧着一个大保温杯，和敬闲走在午夜的街。

路迎酒说：“你不是喜灵异案件吗，跟着我去现场也可以。只要不是太危险的地方，有我在，不会事的。”

要是常人听着“神官”这词，估计会联想白衣飘飘、仙风骨的形象。但实际上，光看外表，许多神官比厉鬼还要可怖，脾气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就算他现在是有/的，能不能用来驱鬼术还是问题。

那全是面目狰狞的鬼怪。

如果从旁人角度看，会发现这一搂不是寻常的勾肩搭背，而近乎是个保护的动作，像是猛兽圈住领地或者偶，任谁敢过来就会獠牙。

“嗯，不过没跟我爸妈学，就自己摸索了几招。”敬闲笑，“我人是很菜的，只能帮人辟个邪，看看风。要是能在你的事务所留下来，我只能打杂。”

路迎酒心思不在这里，没注意到，敬闲里似有几分戾气。

“不过，”路迎酒话锋一转，“还是让我大概知你的实力比较好，我不能心里完全没谱。”

路迎酒笑了：“没那么严肃，我又不是你班主任。”

“这机会不就来了。”路迎酒说，“上吧。”

敬闲略一垂眸。

“好。”敬闲答应得很快。

和寻常鬼不同，它们上烙印着类似朵的印记。它们是鬼界的神官，只是一看上去，全都沉和暴戾。

鬼打墙。

他们就这样走在午夜的街，周围没人，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拖箱咕噜咕噜声，两侧的灯光打下来，叠了他们的影。

路迎酒问：“对了，你之后也当了驱鬼师，对吗？”

万万没想到，见面的第一晚，路迎酒就要他展示驱鬼术。

在他们后，光亮消失的地方，四周无声地游走过黑雾。

大狗的父母都是半吊驱鬼师，菜得可以。他要求不，只要敬闲比这对父母可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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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迎酒本来也没期待大狗有多厉害。

那戾气便完全消失在邃的瞳孔中。

敬闲：“……”

这也是为什么，驱鬼师请神的时候，有可能被鬼神反噬自。

他还是在意刚才的事情：“你刚刚，有没有留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