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不是什么嫌疑人啊，我们又不会去怀疑你，是不是？对了，现在的现场怎么样了？”

“我的人还在搜。”楚半说，“指纹和脚印就别指望了。现场有和鬼怪搏斗过的痕迹，只能从那个下手。”

对于驱鬼师来说，指纹、脚印之类的痕迹并不难用符纸消除掉，更何况那是路迎酒，要是想隐藏踪迹，简直不要太简单。只有符纸灰烬之类的东西，才是确凿的证据。

“行。”陈正，“你一他们。希望那个包间里，没有什么关键证据被他抹去了。”他挥了挥手，“你们都走吧，小楚你留下。”

一众驱鬼师如释重负，争相恐后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楚半和陈正两人了。

晚风刮过，的窗帘微微摇摆。

陈正叹一气，拿下镜了：“小楚啊，我知这件事情会让你有难办，毕竟你和路迎酒，算是同一期的人了，我记得你们都是第132批会的成员……你们虽然没怎么一起过委托，但每天抬不见低见的，肯定也有几分情分。”

楚半说：“不好意思，其实，我和路迎酒本不熟。”

陈正的嘴角扯了一下，那笑意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几分沉重：“总之，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世界上有人能抓到他的破绽，那肯定是你。这次他侥幸逃走了，但是狐狸总会有尾的时候，我们所要到的是，就是别错过下次机会。”

他再次叹气：“我也就私下和你讲这件事：我当初就觉得，那起灭门案有蹊跷。我们陈家虽然大，人多，但是血于啊，七拐八拐我和那一家人也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更何况陈兰是家主，也是我们的主心骨，我对她一直很钦佩……”

“你和小路，是我看着一步步走上来的，手心手背都是，你觉得怀疑小路，我难心里就好受了吗？只是我们的职责，就是要找到真相，还死者一个公。”

“我现在就在想，幸好我们青灯会还有你，要是、要是小路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么这个上的第一，就真的只是你了。”

【第一】

所有人都知，这个词语，不知是楚半朝思暮想多少年的了。

他略一：“我知。我肯定会尽力的。”

“唉，那你去忙吧，我也不多唠叨什么了。”陈正说，“我刚泡了茶，要不要喝一杯再走？”

“不了。”楚半摇，“不大喜茶。”

陈正短暂地愣怔了半秒，想起，喜茶的其实是路迎酒。

路迎酒当了7年的首席，他俩私下接得不多，但对彼此，还算是知知底，甚至还一起喝过一两次小酒。如果知路迎酒要来，大分时候，陈正准备的就是茶。今天闻着茉莉茶的淡香，他竟然一瞬间错。

这小失态，很快被他掩饰住了。

在楚半离开前，陈正又补充：“还有，我怀疑有人给小路通风报信了，你要是有机会，多多留心一下。”

楚半应了一声，拉开门去，轻轻掩上。

一并关住了后陈正那句“别让你父亲失望了”。

夜的风很大，楚半走两面佛的大厦。

眸中的金绿慢慢褪去，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径直朝着大路走去。大路旁，家里的司机开着一辆布加迪，正无声无息地等着他。

他没有直接上车，反而拐去了谁都看不见的角落，拿手机。

那手机是全新的，轻薄致，不是他常用的那一个。

解锁屏幕，那上分明是几条已发送的短信：

【你是不是在巷东酒吧】

【快来】

【青灯会来人了】

……

【快走】

楚半面无表情，一条一条，把短信都删除了。然后他格式化了手机，电话卡折断，连着这全新的、刚拆封3小时的手机，毫不犹豫地丢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