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脑袋就被敬闲敲碎了。

脸都贴完了，一众人离

敬闲面上不显，实际上内心疯狂动摇。

他既然决定冒充那个“大狗”，当然是了完全的准备。

路迎酒说：“有人说过你演技不好吗？”

路迎酒：“……”他知找不破绽，不问了。

等到路迎酒收回手，突然手被敬闲轻轻拉住了。他说：“你伤不疼了吧？”

——这个“轻轻”只是从外人角度看来的，甚至带着优雅。实际上，羊鬼落地时发了可怖的骨骼破碎声，连一声都没有发，内爆黑雾，化作一团普通羊类的骸骨。

“是么。”路迎酒说，“当时我们的院里，隔家的老阿姨姓什么。”

的光把他的肤映得很细腻，像是什么致的艺术品，他这么笑着，好看极了，又补充了一句：“怎么，不考虑一下吗？”

刚准备躲开，就看见它飞起来了。

敬闲的动作慢条斯理，上半污渍没沾。

果不其然，路迎酒又伸手戳他了。

“韩叔最喜吃什么？”

火光中，路迎酒冲他了一个揶揄的笑。

“橘猫，叫大局。”敬闲对答如，“它后来被对面的午托班老板收养了。”

“从来没有。”敬闲果断回答。

路迎酒凑着火光，拿短刀沿着隙，仔细把人一张张割下来。

这帮主播好歹去过不少灵异场所了，都还算冷静，知路迎酒肯定是专业的，听他的准没错。听完解释后，他们窝在角落窃窃私语。

还剩最后一个人，还是敬闲扶稳那人的脑袋，路迎酒上前贴脸。

语调的最后有拖长，是他正常的语气，但这个语境下听，就像是那往额上的一戳，莫名有微妙的调情。

但这个请求听起来太变态了，他实在说不，只能暗自遗憾。

“姜。”

“嗯。”路迎酒看了他一，“……你要是想，可以立把所有人带去吧。”

敬闲看他难得吃瘪，嘴角微微绷着，莫名可，上手了路迎酒的脑袋，得他发七八糟，被路迎酒狠狠一瞪，又赶忙开始顺。

敬闲笑眯眯的：“还要问吗？”

两人一路找过去，又在南面走廊找到了一个羊鬼。

羊鬼死后，气骤然消失，那森森的觉没有了。

“腌萝卜。”

他自知，在他本不走心的演技下，甲早就摇摇坠，但不到最后一刻还是想要挣扎一下的。

他说：“咱俩小时候不就认识了吗，怎么还问这个问题。”

“街角那只……”

“没有没有。”

路迎酒轻轻啧了一声，戳了戳敬闲的脑袋。

他是在表达不满，但敬闲被他这么一戳简直是心猿意，仿佛是心上被戳了一，麻麻的。

敬闲打了个哈哈：“这哪能呢。”

路迎酒看了他的笑容，退后半步，谨慎：“……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敬闲一愣，抬看去。

对方拿的是大的割刀，腰上一左一右，分开别着两个人。见到他俩，它瞳孔中爆发狂喜。

敬闲单手抓着它的羊角，轻轻一抡。

这小伤他从来不会在意，说：“不碍事。”

那人疼到不断挣扎，但敬闲力气很大，稳稳摁住了他。

路迎酒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足足十几条信息涌了来，信号恢复，手电筒也重新能用了。

第二，也没有鬼敢说他。

路迎酒愣了下，才意识到敬闲问的是他被门把手划伤的地方。

敬闲看都没多看它一，从那桌面拿起人，回到路迎酒边：“我拿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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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闲摁住无脸人，他轻轻把人贴回去。五官回到了脸上，所有人脸上一开始都是茫然、惊恐、困惑，但很快，杨天乐就跟他们解释了情况，说鬼已经被全消灭了。

第一，能说他的都不是“人”；

最后敬闲提着三个，满载而归，跟着路迎酒回到了面工作间，找到了待在角落的众人。

他很想让路迎酒调情般再戳几下。

敬闲心满意足。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敬闲应了一声，刚想着怎么再给他治一治，又听见路迎酒话锋一转：“如果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它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