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这疗养院、这办公室还是那么熟悉。

屋内同样有很多脚印，主播们早来过这里了。

院长办公室的门窗大开着。

在闭院时，叶德庸就把大分东西清去了，留下的只有无关要的纸张和书籍——这些东西通通被主播翻了一遍，努力想找到有爆的东西，但显然失败了。

“啊？”叶枫这才想起这事，开始傻笑。

叶枫走在前，打开手电筒，光束中灰尘在舞蹈。

小李问：“这不都是病人么。”

这二字运笔霸气又潇洒，笔锋犹如利刃，是叶德庸亲手写的。

小李又问：“叶枫哥，你小时候不玩卡片或者弹弓之类的吗。”

他又拿照片。

——这对于叶枫来说，实际上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都说逝者已逝，土长眠，而现在，不发生了什么，看起来叶德庸都没有得到应有的安宁。

叶枫也不顾椅脏，直接坐了上去，看着满桌的东西。

叶枫了一气，又呼，空中的灰尘在光中一阵飞扬。

其他人没有意见，跟着他走。

叶枫在题字下看了会，喃喃说：“他以前还教我写过书法……”

叶德庸脖上的黑痕迹还在，掐着他，令他面痛苦。

虽说是翻找，但实际上要找什么，没有人知。

大分主播早在前几天就来过了，今天的人非常少，他们也没撞上主播，只是在楼梯间的玻璃看去，能看见有两三个人在楼下的长椅上坐着休息，旁边放着摄像机。

他们走屋内。

他又盯了几秒钟，晃了晃脑袋，开始专心在屋内翻找。

照片上，叶德庸牵着他，两人站在疗养院之前。

叶枫说：“反正我们也没线索，还是先去二爷的办公室吧。”

准确来说窗玻璃早就碎了，满地都是碎片，踩上去嘎吱嘎吱作响。而老旧的木门破破烂烂的，上还有不同的涂鸦。

“这整个院里就我一个小孩。”叶枫说，“我凑了一整的卡片，也没法给别人看啊，想炫耀都没地方去。弹弓我是真玩过，以前还小不懂事，就天天琢磨着去打鸟，但是技术太烂，什么都打不到。后来我把二楼病房的玻璃给打碎了，二爷就再也不给我玩弹弓了。”

里，哪怕是借助鬼神的力量，也非常难办。

没其他东西了。

他们三人走大楼。

他们四人来得晚了，也不知有没有关键的东西，被人拿走了。

字迹很新，是最近拿笔写的，歪歪扭扭很不好看。

“以前楼没病人，我就去那里玩房。”叶枫笑了，“当时太无聊了，我每次都数从走廊的一边到另外一边，要多少次。”

现在，坐在这张老椅上，背倚着大的【天】，叶枫看着照片喃喃：“给我提示吧，哪怕一就好……”

办公桌的后方，还挂着幅的题字：

四人把屋内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把能找到的东西，全都集中在桌面。

屋内的布置非常简单，就有档案柜、书架和一张办公桌。

他说：“我小时候经常来这栋楼玩。”

五份病历，都是很普通的病人，应该是单纯忘了带走。两本书，分别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和苏过的《书谱》。还有一大堆被翻得七八糟、顺序全的文件，都是关于疗养院的，比如说职工的调动、疗养院的扩建规划等。

到了7楼，叶枫轻车熟路地走到走廊最。

叶枫就低骂了一声：“素质真差，怎么涂画的呢。”

路迎酒凑过去看了看，涂鸦写的竟然是“xxx到此一游”。

“应该的。”路迎酒说，“我记得你也把我家的窗打破过。”

叶德庸的办公室在若楼的最层，也就是7楼。

叶枫还记得，自己在这里跑跑、四胡闹的时光。

电梯早不能用了，他们顺着楼梯慢慢爬，扶手上的灰看起来足足有3厘米厚，轻轻一，满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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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白天大楼里依旧昏暗，地上有杂的脚印，看来有不少主播来过了。建筑内的设计很简单，和普通疗养院没有区别，原来墙上是贴了许多符纸、门还挂了不少锦的，闭院时，这些东西早就被清掉了。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