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早上那群打闹的小孩一样！

前不断旋转，一会是绿油油的青草一会是蓝黑的夜幕。敬闲抱住了他，就这样一路下来，半秒钟没停，所有思绪都像是被甩空了。

也不知多久之后，他们停在了坡底。

敬闲没全压在他上，路迎酒只受到一重量，但他莫名觉得沉甸甸的，背后是的些许寒凉，腔却源源不断传来敬闲的温，炽如火。

他还是不习惯同带来的冲击，绷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了。

两人对视，脸侧是珠，和几青翠的草沫。

符纸的光照在敬闲的侧脸，勾勒棱角分明的英俊线条，鼻梁，鬓若刀裁，犹如一幅刻的油画。他的眸是很邃的，好似鬼界的渊一样漆黑、不可见底，当他认真看着人时，就像是整个世界只有前人。

他冲路迎酒勾起嘴角，笑说：“这不就玩上了？”

“……”路迎酒不由觉得好笑，“什么啊，你怎么那么幼稚。”

“有什么幼稚不幼稚的，开心就好。”敬闲理所当然，“年纪从来不是问题，你要是想玩，我们再从坡个十次八次。”他伸手捋了捋路迎酒的发梢，压下几凌的，“怎么样，要不要再玩一次？我还能得更快一！你想要多快就有多快！”

“不要了不要了。”路迎酒这回是真笑了，笑到睛弯了起来，笑到膛都在颤抖，“再来一次我脑浆都要摇匀了。”

等他笑完，才意识到他们还抱在一起。

敬闲靠得实在是太近，只要轻轻一低，就能亲到他。

路迎酒看着敬闲，脑袋里像是想了很多事情，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最后他只是想，敬闲的脸侧那草沫，自己待会得给他抹掉。

“……路迎酒，”许久后，敬闲看着他开，“这几天你一直在想着什么心事吧。”

路迎酒愣了几秒。

然后他坦诚：“对。我在想‘时辰到了’那件事情。我不怕死，能活到现在都是我赚到了，没什么可惜的。我只是不确定那是怎么样的死亡，可能我死后直接魂飞魄散，连鬼界都去不了。”

他看向敬闲：“这对你也是不公平的，我们才见面没多久。”

“不，”敬闲说，“我就是为了此事而来的。”

路迎酒一愣：“你知？”

“只是一分。”敬闲说，“于某原因我没办法告诉你真相，但是我心里有数，你不会死的。路迎酒，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路迎酒看着他。

山风从群山之巅一路落至他们畔，湖面泛起波澜，符纸的火光摇曳，鼻间都是青草与树木的淡香。这个村的夜晚祥和而好，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侵扰。

就在敬闲觉得，是自己说无证、难以叫人相信时，路迎酒看着他笑了：“嗯。我相信你。”

他中的信任真诚且毫无保留。

敬闲心中一，一颗心脏砰砰动，带着前所未有的悸动，仿佛要挣。海般的喜挤在一起，卷了雪白的浪。

他想，这大概就是活着的觉了。

如此烈。

他又听见路迎酒说：“因为这事情，我之前觉得我们就算在一起，也是有隐患的，所以还很犹豫不决……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担心它了。”

也不知是不是敬闲的错觉，他的耳朵像是有红，又像是火光带来的错觉。

——路迎酒伸手，轻轻抹去敬闲脸侧的和草沫。

然后他弯起了那双好看的、猫一般的棕眸，笑说：“好了，现在你可以继续追求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筒洗衣机敬闲！

谢在2021-0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