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他差把手中洒在被上。

敬闲看着他说：“别你那什么破大师了，他平不行，本什么鬼都没召唤来。我是自己过来的，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路迎酒愣怔几秒。

敬闲的中亮晶晶的，似有火焰在燃烧。

他想起来了，敬闲是给他提过一句“我们的缘分，开始得可比你想象的早很多”。

当时，他以为敬闲是在表达自己的情义重，就没太在意。

可是现在……

路迎酒问：“我们……有过前缘？”

“对。”敬闲说，“但我不能说，得等你自己想起来。”

路迎酒知他的意思。

如果真是前尘往事，敬闲直接告诉他了，是会被法则制约的。他很可能会付寿的代价，而敬闲为神官，会有更严厉的惩罚。

就像是那些铁直断的算命先生，若是太多天机，会遭到厄运。

那是存在于苍穹间、无形的天法则，不容半亵渎与挑衅，同时约束着鬼与人。

驱鬼师自然是明白这的。

世家尤其如此。

像是叶德庸办公室中，那副大的、运笔锋利的题字写着【天】，指的便是此。

敬闲说：“不过，等你想起其实不大现实。因为准确来说，那是我的前缘，而不是你的。”

“什么意思？”路迎酒拿着，歪了歪脑袋。

“因为对于你来说，那是太微不足的小事了。”敬闲说，“小到本就想不起来。”

而对于他来说，则是生命中的剧变，从此再也无法忘怀。

敬闲又说：“其实，我还有很多想告诉你、想给你看的东西。”

有些东西如果不去鬼界，是看不到的。

他没办法向路迎酒展现百鬼朝圣时的盛况，也没办法带路迎酒，去鬼界的渊上走一走，任罡风起衣角——走到正中便是一树繁，每分每秒都在轰轰烈烈地盛放与凋谢。

风起时白纷飞，带着微光与冷香，如雪一般向渊坠落。

然而渊之下没有尽，所以它们的下坠也没有终。鬼界的时间无休无止，神官的寿命无穷漫长，这由组成的长河亦是永恒的。

一瞬开一瞬飘零，白无名，生死刹那。

那也是他的诞生之。

敬闲说：“可惜，那些东西不大方便展示。”

“什么东西？”路迎酒问，“还能不大方便展示？”

敬闲一笑。

他心里想的是赏，最好找几朵漂亮的，和大钻戒一起送给路迎酒。鬼界的宝石那么多，成钻戒都能几十不重样。

殊不知他此刻正坐在路迎酒的床上，挨得近，刚洗完澡的温炽，还拉着路迎酒的手，再往前一凑就能直接欺压上床了，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姿势和距离。

他目光炯炯，这一笑带着一如既往的邪气与侵略，说：“等你看到就知了，很惊喜的，保证满意，你肯定会喜到不释手。”

路迎酒：“？！”

他反复打量了一下两人的姿势，也顾不上喝了，伸手飞速把领纽扣扣好，挡住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肤，然后往下一钻了被窝，严严实实地盖好自己，只一双睛盯着敬闲，暗警告的彩。

敬闲：？

作者有话要说：虎狼之词！

谢在2021-0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