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对不会觉得失望或者难过的——又或者说，现在这个程度是刚好的。”

“如果你不说，我本不会想那么多，也没必要以过的标准要求自己。”

叶枫苦笑着：“对，对，我是明白你的意思的。”

“只是我是这几天仔细想了一下，我被复活的那件事情。”

叶枫一气：“我其实有好几次，鼓足勇气想要和家里人说了。手都放在了拨号键上，就是摁不下去，最后很怂地关了机。”

“再怎么样，我还是我，没半本质的改变。怂到永远喜安逸的生活，怂到不敢去改变，也怂到不敢说真相。”

路迎酒说：“那就不说去。如果你心里真的过不去，就再等一段时间，一个月不行就等一年，一年不行就等十年，直到你好准备的那一天。”

“……嗯。”叶枫很轻地，“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在这之前，我觉得还是要努力改变一下，不然可能到死都说不。”

他指了指手机，说：“就在见你之前，我已经给青灯会打了电话，准备辞职了。”

这回，路迎酒愣住了。

叶枫说：“我的状态很差，在一段时间里暂时不想碰驱鬼这一行了，每次看到符纸，总想起二爷爷，那个村，疗养院和那些蜘蛛……”

“我已经找了心理医生，准备慢慢调整。青灯会的节奏太快，趁着这个当我就想着，脆鼓起勇气，辞职休息一段时间吧——这可能是我最好的一次机会了。”

他笑了笑：“你之前不是说酒吧少一个调酒的吗，我之前学过一阵调酒。怎么样，路老板，要不要雇佣我这便宜调酒师？”

路迎酒又是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当然。你可得好好工作，别把我个位数的客人全赶跑了。”

“那当然，其实我的手艺很可以的。”叶枫终于了今天第一个、称得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而且我也想见见阿梅。不论怎么样，我还是想和她说清楚真相，再跟她歉。”

“……行，她就在酒吧里，你一会要是过去就能看到。”路迎酒说，指了指导航，“所以，新员工，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火锅吧火锅！”叶枫舒舒服服地往椅背上一靠，终于放下一担沉甸甸的心事，“好久没这样吃过了！”

于是他们就近找了一家火锅店。

一片片整齐铺开，和虾摆在一起，旁边围了一圈生菜。红油锅底吃起来麻麻辣辣的，那辣味一下去，夹着香和油香，又简直像是到了天灵盖，再上甜味的凉粉，简直绝了。

两人是吃得心满意足。

叶枫说自己是走后门来的新员工，肯定要请老板吃一顿饭的，于是持买了单。

吃完饭，路迎酒果然和叶枫一起去了酒吧。

一门，他们就看见阿梅前一亮，抬说：“迎光……哦，是你们啊。”

她可见地失望起来。

路迎酒笑说：“你怎么那么失望。”

阿梅就讲：“我盼了好几天有客人来，结果一个人都没有。本来还以为你们是客人呢。” [page]

路迎酒说：“之后再宣传，肯定就有人来了。”

“那也要的呀。”阿梅抱怨，“你是老板怎么不着急呢，我都着急。这样，我来帮你好好策划怎么宣传。”

路迎酒就笑说还是你厉害。

就这样说了几句，他回看了叶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