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喜收集宝石。它每次都要放59颗宝石在巢中，才会得到满足。但是宝石在鬼界容易蒙尘、被气腐蚀，最后化为乌有。”

“每当有一颗宝石破碎，谛听就会重新收集新的宝石，直到巢中有59颗。”

“那一次祭拜，张家带的宝石就是59颗。”

“如果你真要追寻‘59’的源，或许在张家那边。他们才是天最狂的祭拜者，胜过楚家太多了。”

路迎酒沉默了半晌，才开：“也就是说，张家相信‘59’这个数字对鬼神，或者天来说是特殊的。”

“是的。”楚半说。

路迎酒再次看向空中，光辉如群星耀，问：“那么这个梦境，有什么办法可以看到吗？或者说，它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每个梦境都对应着现实中的一个地。”楚半说，“你要说特别，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他抬看向星空的某个角落，“说起这个，孔雀神的梦境一直有两是崩塌的。楚家一直不清楚原因。”

他指了指角落。

那里果然有两团极其暗淡的光芒。

和其他梦境比起来，它们简直太不起了，仿佛下秒就会熄灭。

路迎酒问：“它们在现实中对应着哪两个地？”

楚半就说了地。

一个是临海的村，一个是一所学校。

路迎酒记下了两个地名，想着，不论这与他有没有关，终归是要去找线索的。

楚半问：“所以，‘59’这个数字与你有关？”

“对。”路迎酒说，“但我现在没清楚。”

楚半顿时满脸写着好奇，满脸写着“想知”。

但他就是不开，死活憋着。

要换作平时，路迎酒就开调侃他几句了。

但今天他实在是没这个心情，开说：“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说去的打算。不等到事情落石，牵扯太多的人，我从直觉上觉得不安。”

“哦。”楚半说，“没关系，我也完全不兴趣。”

路迎酒：“……”

楚半依旧病膏肓，看来神也治不了傲。

继续待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新的展了。

楚半了个诀，风再次掀动二人的衣袂。

路迎酒前又是一黑，一亮。

他们回到了楚家的地下室。

地板上的血红的纹路闪烁了几下，然后暗淡下去。楚半弯腰，颇为费劲地抬起骨灰盒，准备搬回去。

路迎酒一看他那吃力的模样，再度隐隐担心。

万一他这一摔全家桶，直接是把整个楚家的祖祖辈辈给摔了，老人家骨质疏松容易骨折，那得多不敬啊。

上楼梯时，他见楚半越发地吃力，就开：“你让我也抬一边吧，万一摔着太爷爷太了多……”

话音刚落，就听见“砰！”的一声。

楚半手上一松，盒直接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