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姜若云想了想，“考个好大学？”

一群鬼怪笑闹着，和他勾肩搭背，本听不去他的警告。

路迎酒低声说：“你靠过来什么？”

他边哭边喊：“你们下午可千万别上那个大啊！别去听那个破烂讲座！”

讲台上的老师一拍桌，怒目：“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就算是两个男同学，也不能这样搂搂抱抱！”

“他们就是鬼魂，啥意识都没有。”敬闲搂着他的腰，心满意足地在他脖颈间蹭了蹭，闻着他发间的淡香，“我们赶逃课，去个无人的角落亲一下……”

“这是面。”

画着画着，敬闲越来越靠近他这边。路迎酒本来就靠窗坐，没地方能躲，两个人几乎是挤在了一起。

她疑惑地歪了歪，细声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诶……”

他光是闭，就能回想起当时的一切。

她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眉目间尽是少年人的清纯好。

姜若云穿着清的白衣服，拿着一瓶饮料，还是站在篮球场边上，等着吴之的比赛结束。

从市中心回来的士上，载着一车昏昏睡的学生，谁也没想到灾祸会降临在自己上。 [page]

教室里空无一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吴之终于带着一帮好兄弟，一起回教室了。

敬闲又接连画了几个。

他想要回自己的右手，可敬闲不愿意，又变本加厉往他这里蹭——

敬闲手一扬，桌上一本书被风带起，书本带着刺耳的破风声，旋转着飞去撞在老师上，直接把他撞成了一团黑雾，消散在空中。

响传来，接着是可怖的失重。惊

“停下！听课！”老师又喊。

路迎酒奋力推开敬闲：“你看老师都有意见了！周围还有一圈人！”

路迎酒往窗外看去，剩下的几个男同学，加了吴之和方余的篮球比赛，场上顿时闹起来。

“轰！！”

姜若云就坐在他的边，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

路迎酒：“……太暴力了。”

姜若云依旧是文文静静，垂眸。

“你安心睡！”他承诺，“有我在呢。”

两个是多边形的火柴人现了，路迎酒本分辨不哪个是哪个是。

“啪！”

“不是，不是。”吴之急了，“你们不是在梦里把我叫回来了吗，总该有事情是想要告诉我的吧，是想要我帮你们的吧？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真没有啊。”吴之几乎是失魂落魄，“他们不说，我怎么可能知呢？我上就要永远见不到他们了呜呜呜呜呜。”

他本来满大汗，兴采烈，一看到墙上的日历又开始哭。

要是没有他的讲解，路迎酒是什么一个都认不来。

吴之呜呜又哭了一会，呆呆地坐在座位上。

吴之又是抓着几个人，继续追问，可没有效果。

路迎酒：“我怎么就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情侣。而且你为什么一定要拉着我的手？都拉了十几分钟了。”

敬闲如愿以偿地抱着路迎酒，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周围同学又是一阵“好耶！”

“别人小情侣上课也是这样的啊，人家还搂搂抱抱呢。”敬闲说。

路迎酒把他放在腰上、几乎要伸衣服里的手扒开，糊说了句：“就是有你在才不安心。”

实际上，那场景常常现在他的噩梦中。

敬闲闷笑。

然后兴兴地提前下课，没有一个鬼关心自己的老师。

吴之回，一把拉住她的手问：“我已经问了你很多次了，但我要再问一次，你有没有什么心愿？”

路迎酒迷迷糊糊睡着。

路迎酒看着他这一切，说：“你自己没有任何猜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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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迎酒任由他又开始耍氓，靠着墙角想补觉，又被敬闲一把拉过来枕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