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我在想，天被腐蚀能不是偶然。就像是人会老病，植有兴荣衰败。天被污染，然后又被拯救，同样也是回的一分。”

“但我们不必担心未来，因为这世界上从不乏英雄。”

有卑劣者就会有英雄，光与暗相互依存，才是真正的平衡。若年后，待到天再度堕落，这殿堂会迎来新的访客，而那些来访者与他们一样勇敢而大。

他们会带着一孤勇与血，推翻堕落，扫腐朽。

再然后……

他们也会未来怀抱希望。

路迎酒笑：“就像是一盏代代相传的灯。我们不是燃火者，也不是熄灭者，是普普通通的传递它而已。但我们都，它会永远燃烧下去，直到时间的尽。”

“……我明白了。”敬闲，“那我们始吧。”

——是始，实际上人都不该怎办。

毕竟清理天这件事情，谁也过。

路迎酒：“照阵法来，我们找到的是天的‘污染’。所以这棵树，我们都应该毁掉。天能会因此残缺，但它能复原的。”

“怎毁？”敬闲抬看去，“放火烧吗？”

路迎酒也茫然：“应该吧。”

敬闲沉默了一会，又：“那要是，烧坏了怎办？”

路迎酒是茫然：“不。”

虽然天无形，法则本是不该被伤到的，但谁呢？俗话，山上一把火下午派所，又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他们要是不小心搞坏了什，问题就大了。

但是，他们也有其他的选择了。

“现在能相信阵法了，”路迎酒一气，“理论上来——我是，理论上来，我们放火不会问题的。要是真的问题了……”

“那我们就千古留名了。”敬闲。

路迎酒：“那个叫遗臭万年。”

“一个。”敬闲笑，“你我是共犯，有什区别？是非荣辱都是我们一扛。”

路迎酒笑着摇：“跟你在一久了，我简直都要变成反派了。”

反派夫夫默契地抬，看向古树。

一阵风，树叶哗哗作响，那些睛识到危机将近，疯狂地转动。

不过它们的侍从早就绝了，再无反抗之力。

人不再犹豫，一个燃鬼火，一个画符纸。

腐朽乎料地易燃，很快，烈火熊熊燃，贪婪地舐上树、枝、树叶……

栖息在树上的人形慌地飞，盘旋在空中，却束手无策。

这是一场盛世的火焰。

百米的树木噼里啪啦作响，睛被吞，绿叶化作飞灰，就连那朵乌云都被勾勒红边。

路迎酒和敬闲并肩站着，艳红的亮光落眸，浪掀衣袖。

人不语，看着整个世界燃烧。

也不多久之后，古树化作飞灰。风轻轻一卷，灰烬就飘散无踪了，余空中飞舞的、迷茫的金人形。

路迎酒低：“我们走吧。”

敬闲。

在他们后，一从天而降的光束现了。

金人形围着光束飞舞，似乎在暗示着什——那就是他们离此的通。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