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看了江敛好几秒，不置可否，从鼻腔里哼一个“嗯”来，“坐会儿吧，我给你找找。”

姜恒饶有兴致的又看了几江敛，说：“就是觉得你……有像我一个朋友。”

江敛：“老年人。”

她付完款之后给姜恒看了看手机屏幕的付款界面，“辛苦了，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江敛也：“……”

没一会儿，他找到了几张图纸，转过来，“你……”他扯了个椅隔着桌坐在江敛对面，“怎么称呼？”

江敛摸手机，打算付款，姜恒翻二维码来，放到江敛面前，视线扫过江敛那张脸，本来有些显得困顿而拉耸的抬了起来。

江敛站起来，把手揣兜里，面无表情的说：“那你认错了，我是真的不认识你。”

江敛正在输密码的时候就听到姜恒突然来了句：“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江敛本来漫不经心打量着这间工作室的目光停在他后颈的纹上，眯起睛来，背脊缓缓直。

他像是已经习惯了被人认错，从凳上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转走到一边柜里翻找图稿，起的袖一截臂，肌分明，约莫二十三四的年龄，脸是真的可以，扭的时候连一边脖颈都显了清晰的肌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面相有些不太好相的沉，“大概是送什么人的？”

江敛面不改：“四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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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的嘴角弯了弯，低开始打量那几张图纸，她也不是真心要选的，也不应晚喜什么，随便了一张看样寓意还可以的，“就这个吧。”

江敛看了看杂的屋，挑了个没有堆杂的小扎坐着。

江敛：“关你事。”

年轻人：“多老？”

江敛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脸上的神也淡了下来，“松手。”

江敛的手都不顿一下，“是吗？我没印象，在哪儿见过？”

江敛：“姓江。”

江敛正要收起手机，然后姜恒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拳击手找了半天没找到想找的东西，有些不耐的脱下外来，里面打底的t恤，短发利落，后颈的半边纹来。

姜恒把一张图纸转个面，放在江敛面前，“昨天我看了你给我的料，这几张比较适合你送给四十岁的……”他的话语一顿，“老年人。”

如果不是她问了许多人，还收集了好多资料，打死她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极为有名气的玉雕师。

说是玉雕师，其实更像是拳击手。

说完她就走了工作室，也不后姜恒的弱智一样低低的笑声，极为小声的骂了一句，“妈的傻。”

“行吧，江小。”他，“叫我姜恒就行。”

姜恒便把剩下的几张给收了起来，“ok，程走，货时间在一个月后。”

八糟的桌上，抬起来看江敛，“我不像是玉雕师父？”

姜恒的脸上挂着饶有兴致的笑，还真的松手了：“你以前骨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