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面前，

完成了这一项艺术作品。

郑凡还站在上面，整场看完了，本来还想待会儿吃儿夜宵的他，都快忍不住想把先前吃的晚饭给吐来。

好在，郑王忍住了，形象，形象，形象啊……

倒是下面的蛮们，被吓得痛哭或者呕吐的好多好多。

他们不怕杀人，甚至也不怕被杀，

但这拿杀人当艺术行创作的方式，实在是让他们畏惧到了骨里去。

原本，

在梁程和阿铭的劝说下，

他们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堂，找到了希望。

但他们却忽然发现，

自己等人，

其实是掉了一座窟！

晚饭，

终于开始行了，

同时，

更无情的一幕也现了：

每个蛮都排着队，

先拿着馒，蘸一下鲜血，再吃掉；

然后，

再一个个地走到薛三那边，用盖骨成的碗，舀一碗汤喝下去。

原本应该是喧闹的晚宴，

行得如同在参加一场葬礼。

等到完毕后，

小狼崽从蛮之中走了来，

恭恭敬敬地朝着郑凡跪了下来，

其后的蛮们也都一齐再度跪了下来。

他们开始重复之前在蛮话中代表着“王”的词汇，

这一次，

他们格外整齐，

这一次，

他们也格外地臣服。

伴随着一声声的“王”呼喊声，

薛三也跪了下来，四娘也跪了下来，梁程、阿铭和樊力也都跪了下来。

郑凡边的瞎北，也后退了两步，单膝跪了下来。

全场，

只有郑凡一个人站着。

郑凡微微闭上，

享受着此时的这觉，

讲真，

有些东西，

真的是有瘾的，

一旦验过一次后，就真的回不去了，是彻底地回不去了。

他终究，

走上了这条，

手底下这群王们想让他走的这条路。

但同时，这又何尝不是自己想走的路呢？

生杀予夺，

临天下！

瞎北这时轻声开：

“主上，这会儿应该加一段旁白。”

郑凡轻轻“嗯？”了一声。

“诸如，日后让乾国、晋国、楚国，以及燕国闻风丧胆的什么什么军，在今晚，正式成立了。”

“什么什么军？”

“属下还没想好。”瞎北很实诚，“但总觉得，这会儿如果是电视剧或者小说漫画的话，应该有这样一段旁白才合适。”

“我个人不是很喜这作者自以为是的剧透方式。”

“主上英明。”

“这帮家伙，都是刑徒落里选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