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密谍司，这么文明的么？”

“郑大人，文明，是什么意思？”

“就是与人为善的意思。”

这时，山上又下来了几个学，他们举着一块大匾额下来。

匾额上写着：学海无涯。

“当朝宰辅题字在此，老夫倒要看看，谁敢在书院门放肆！”

一名老儒举着拐杖吼。

接下来，

一个书院学生起：

“书院养士一甲，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

“呵，还真整齐，跟合唱团一样。”

郑凡脸上笑呵呵的。

“郑大人，之前我们每次来，都是这个情况。”杜鹃说。

“你们这是都帮他们练来了啊，其实，都怪镇北侯。”

“为何？”杜鹃不解。

“让他们日过得太舒坦了啊。”

“那么，郑大人，您准备如何呢？”

杜鹃看着郑凡，又问了一遍。

郑凡心里忽然有了一在被考试的觉，只不过，考题答案，在昨晚，自己已经和瞎北达成共识了。

确切地说，是从昨天自己当着靖南侯的面接下军令时，就已经心里有决断了。

郑凡举起左手，同时策向前。

梁程也策向前，其后的四百蛮族骑兵也一同策上前。

数百装备良的骑兵，向着你缓缓的前，这压迫，足以让普通人胆寒。

尤其是这些骑兵，一个个还都是蛮族人的面孔！

牌坊下的书院学生们开始下意识地后退，在过去半年来，朝廷密谍司的人以及当地的驻军，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但可没有任何一次，有着这般的声势！

见此情景，一名老儒开喊：

“不要怕，他们不敢的，他们不敢的！”

“对，同窗们不要害怕，他们但凡敢在书院动刀兵，这天下千千万万正义之士定然不会放过他们！”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我大燕文人傲骨何在？”

“大燕文风，不死！”

情绪，是会传染的，一针针血打下去，牌坊下的书院学生们再度被燃了激情。

郑凡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其后的蛮族骑兵们也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这时，

一个中年白衫男从牌坊下人群中主动跑了来，

手指着郑凡，

呵斥：

“鹰犬，我乃三石黄充，你可知，这里是何地？”

先上来一句鹰犬，

在报籍贯名字，

名要趁早，炒作要赶巧。

路，路，都是路。

若是郑凡就此离开，日后，他便可以名声大噪。

郑凡没鸟他，

继续策向前。

黄充见状，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咆哮：

“鹰犬，你可知，仁人志士的血，是不尽的！”

郑凡的，来到了黄充的跟前。

“鹰犬，吾辈文人可以死，但风骨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