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这志向可真不小，当大将军后呢？”

“我要率领我大燕铁骑踏破蛮人王，我要去乾国把乾国皇帝抓回来，让他们乾国人再敢喊我们燕蛮！”

“啧啧，你这小娃娃，志气还真不小，想当大将军，可以，确实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明儿个开始，你每天晚上到叔爷爷我这里来一趟，叔爷爷帮你把这骨松松，日后习武时，还能事半功倍一些。”

“真的？”

“呵，叔爷爷还会骗你这小字辈儿？”

“啊，别我的脸！”

“就，就，就！”

“别了，我不是小孩了，小孩才被脸！”

“就，就！”

“撒手，我不让你！被脸就长不大了！”

“行，你不让老夫，老夫就不教你习武。”

“那…………那…………”

“那什么？大将军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那您吧，轻儿。”

“好嘛，这才乖嘛。”

“哎哟，疼！”

“哈哈哈哈…………”

………

老者如断线风筝倒飞了去，

从剑传来的，

告诉他，

前这个男，

已经长大了，

脸也瘦削了，

这脸，已经不起来了。

田无镜仰起，张着嘴，双眸泛红。

他的形自原地消失，现在了老者下方，伸手，接住了老者。

田无镜清楚，先前，老者舍命一剑，是能刺破他的基，但老者在最后，收手了。

怀中的老者很轻，轻得不像话。

老者脸上的戾已然完全褪去，只剩下了一可以被称之为解脱的情绪。

他的手，抓住了田无镜的胳膊，

趁着脸上的红还没散去，

急促：

“诛灭门阀之治，除了你和陛下，还有镇北侯府？”

“当代镇北侯李梁亭，人已经在京城了。”

“你们三个，三个已经？”

田无镜没说话。

“是了，是了，是了，呵呵呵呵…………”

老者忽然笑了起来，然后他又上收住了笑容，

继续：

“这一年来，老夫曾两次夜观星象，第一次，是忽然有彗星落于我大燕北方荒漠界，那彗星明灭难定，存在着太多的变数，老夫不知其代表着什么，是福是祸，难定。

一月前，老夫因发现神像破裂，第二次观星象，你可知老夫发现了什么？”

似乎是知自己时日无多，

老者没等田无镜回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