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焕。”穆焕转看他，他说，“我有儿为难。”

“跟着心走就好。”

“你说的简单。”黎昕抱着膀把自己倒上座椅，看着窗外又不说话。

穆焕知他在为难什么，为难自己是不是真要换项目，为难自己能不能和一个并不算关系多好的人搭档，为难自己要不要去和另外一个omega去争去抢甚至伤害。

这是拷问良心，也是洗涤内心，定决心的过程。

别人帮不了他。

这一关必须他自己过。

网约车最后在一路停下，这里是大学城的边缘，距离育大学很近，每日育生来往于大学和训练中心必经之路。

因为临近奥林匹克区的原因，沿街售卖的都是育用品，这一路上也有华国密度最的健房、游泳池、运动馆以及两个冰俱乐，也是运动员训练之余最常游乐购的区域。

他们在路边下了车，踏上白净玉石般的广场，前人来人往都是周末休假来玩乐的年轻男女，他们打扮时髦，年轻靓丽，于商场大楼，手里拎着购袋和茶，嘴里讨论的是时下最火的明星和最行的妆容。

穆焕对这妆艳抹般的画面有些不适应，无论前世今生，他在冰上的时间都远远大于人生的一半。

冰上孤寂寒冷，甚至疲惫，却是让他可以放松下来，充满希望的希冀之地。

因而当视线落在那冰俱乐的招牌时，穆焕想都没想便往那个方向走了去。

黎昕跟在他的后，不言不语敛目沉思，直到被熟悉的寒气包裹，眸游转，惊讶：“这里谈吗？”

穆焕趴在俱乐二楼栏杆往下看，看起来质量就很一般的冰面上，正有一群孩在上冰的兴趣班。因为年龄实在太小了，穆焕一时间甚至无法从他们的训练中判断他们训练的是冰，还是。

直到一个年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在冰上笨拙地了一个单足的捻转动作，穆焕和黎昕一起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

黎昕将下搁在手臂上，笑垂眸看去：“想起我才练冰那会儿。一开始明明计划学的是单排，后来不知怎么就练起了冰。

冰的学费是最贵的，但我想学，我妈就帮我给了钱，我居然天赋还不错，我妈老骄傲了，逢人就说我以后会双人，双人最赚钱。

那时候正好是壮哥壮嫂他们成年的那一年，以世青赛第三名的成绩开了一场信息素商演，十二年前一张普通门票80元，前排500元，三千观众满员，我妈就说，那一场可赚老了，这钱投的不亏。”

穆焕垂眸，陷回忆，嘴角挂着笑。

就像他母亲培养他学的初衷并不纯粹，因此也在他的心里下了一颗有儿扭曲的，扭曲的发芽，扭曲的生长，一度认为自己的终就是双人。

要赚钱，要赚很多钱，妈妈就一定会兴。

“可惜，没那福气，我妈知我信息素有问题后，差儿把我爸骂自闭，都赖我爸的基因变异。”

说着，黎昕歪看向穆焕，脸还贴在手背上，睛笑的弯如新月，“我爸我妈都是beta，生我一个omega，可不就是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