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也开放信息素表演，期间大概经历了十多年的时间。

壮哥和壮嫂就是第一批拥有信息素表演资格的运动员。

很疯狂。

信息素唤醒了abo隐藏在基因里，来自远古老祖宗的第六，无需任何的，只需要用信息素就可以告诉观众所有。

尤其是正于恋期的搭档，他们的信息素又很好闻的情况下，有beta采访的时候表示，那个过程比ke药还，甚至不同的信息素还备不同的功效。

例如第一批的壮哥壮嫂两个人都恰巧是桂香，本就香味丽的桂在变成了双倍后，就连坐在场馆最后一排的beta都清晰可闻。

乔羽和小雨的“雨后息壤”能起到凉放松的效果，疲惫的时候闻到最好。

轩辕和刘静的“芙蓉香”更是能起到专注凝神的作用，且时间持久，在考试前、某些重要事情前看一场他们的表演，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这也是“芙蓉香”会被“世界香协”将其列为“十大奇香”，且这两人的表演一场就是三四百万收的原因。

太赚钱了。

而且僧多少，红的何止一两家？

因而话题回到最初，刘静说总局有消息会开放信息素表演资质这件事。

也就相当于垄断的国有行业，现在可以有限地给私人开设。

总不能一直吃独，太不仗义。

那边刘静还在解释，黎昕也在认真地听，轩辕华韵左右无事，来到穆焕边说：“你觉得开放好，还是不开放好？”

“我说的可不算。”穆焕笑。

“就是问问。”

“开放吧，早晚的事，心态要放平衡。”穆焕的心态就很平衡，就算过两年信息素表演确实开放到地方，但从来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轩辕华韵嘴一掀：“我们可是上了十大奇香榜，排名第八的芙蓉。”

换句话说，就算开放，对他们又有什么影响。

穆焕，这倒是。

也不知是不是信息素香气与运动员份，或者是运动状态有关系，即便后来开放了一些资质，俱乐的运动员通过考后，也可以在获得信息素表演资质，但几乎很少有像国家队员这么的香质，而且还能够兼表演和技巧的。

这样一来，反倒是显得轩辕他们的“芙蓉”香味愈发地珍贵。

这时刘静对黎昕说：“所以这座冰场建设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举办信息素表演吧。”

黎昕没有穆焕多活几年的界，又因为单人格也简单的原因，如今听了刘静说话，倒是有着一副开了界的模样，“所以这次的比赛和成绩没关系，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宣传。”

“对啊。”刘静说完又眯去看的大屏幕，皱了皱鼻。

“上冰一下吗？”穆焕问黎昕。

“好。”

“我们也？”轩辕华韵问刘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