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要和你说这件事。”穆焕说，“我试着和大赛方，表演就算了，既不是他们期待的，也不是我们期待的，何必浪费那个力。”

“也，也好。”黎昕有失望，他以前只知穆焕成绩很好，却始终也没有关注过他，更不要说是他的表演，听说秀的。

穆焕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同时起了：“你今天还泡吗？我去给你放。”

黎昕带着儿期待地问他：“吗老这么照顾我。”

穆焕理所当然：“我是a啊。”

黎昕不满：“我还是你哥呢。”

“谁叫我想的比你全面，想当我哥你倒是多想想怎么对我好。”穆焕的嘴一勾，便是邪气横生，透着十足十勾人的坏。

黎昕揣着怀里胡蹦的小兔，落荒而逃。

穆焕和黎昕不表演这事也就轩辕**了一下，其他没一人挽留。

表演是信息素的天下，他们就算去了也得不了好，说不定还会被轰下台去。

而且别说是他们这信息素不行的人，就是自认为信息素好闻的选手，在“芙蓉香”面前，又讨得了什么好。

周末的晚上，黎昕和穆焕以观众的份去看了这场表演，当轩辕华韵和刘静上场后，那真是一场妙至极的表演。

平超的两人，在追光灯的照下，缠绵一舞，“芙蓉”的香气弥漫全场，于是仿佛自己也置于亭台榭之中，看那山河瀑布，芙蓉婀娜，光潋滟，如人间仙境。

穆焕和黎昕都看的如痴如醉，沉醉在这信息素的香气里。

古兰十和苗甜甜两人也难怪敢和轩辕叫板，两人的信息素合的味类似于雪峰莲，味清幽淡雅，又有一冷冽的气息，也有着几分提神醒脑的功效。

只是比起其他第一次嗅到香气的观众，知未来几年情况的穆焕对前的表演无法十足的投，也因此发现实力不够的信息素表演绝对是一伤，确实会影响沉浸验。

也难怪这两个人和他们后的资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却始终无法取代轩辕，最终也不过沦落到二的信息素。

这个时候的黎昕还很单纯，连续看完两场表演，鼓掌之后慨着说：“真好闻啊，难怪大赛方会把我们的名额给她们。这两个人以后就是只信息素，也能排在咱们华国的前几名吧。”

穆焕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

直到第三组表演者上场，是吕斯和王青山。

这两人了一场仙气飘飘的表演，但由始至终没有信息素的味。

黎昕还特意大力闻了闻，“他们没有信息素吗？”

穆焕：“他们也是走职业路线。”

黎昕眉梢一扬，有些意外：“和我们一样？信息素的问题？”

“也不是多大的问题，王青山的信息素和武梓萌有儿像，有儿刺鼻的烟味，吕斯倒是香醇的咖啡味儿，两人的信息素合不上，索也就不合了，专心走职业。”

“你这都知？”

“嗯。”

穆焕自然不会多说，他还知未来王青山还会在网上辱骂于一曼，嘲讽她是一个把信息素放在技巧前面的假教练，误人弟，不当国家队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