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穆焕的信息素难闻，但他知自己的信息素难闻，后颈的突突地着，似乎有什么要涌来，与这个信息素纠缠在一起。

那一瞬间，他自卑了。

他，因为喜，所以迷上了穆焕的信息素，心心念念了几天，用着分辨信息素的借，骗得穆焕为他分了信息素。

可穆焕呢？

穆焕不喜他，他能够闻到的只有臭味啊！

他能够接受穆焕用嫌弃的表情，躲得远远的吗？

不，他不能。

在失控的最后一刻，他用仅剩的理智将自己叫醒，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走了。

那一刻，黎昕是觉得自己可悲的，是个想不敢，连信息素都那么叫人恶心的废。

所有的和努力在情的面前都变得特别卑微，甚至连生都好像是个错误。

现在的如何自，为来的何去何从，所有的迷茫变成的一把刀，在他心狠狠地戳过，带走大片的血。

他扶着洗手池，拧开，让那冰冷了泼洒在自己的脸上，努力从地狱将自己的理智唤回。

“哗啦啦”的声响个不停。

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手掌心，努力的让自己振作起来。

“哗啦啦——”

他告诉自己，自己已经得很好了，在那样的时刻还能够保护好自己，没有让事态往失控的方向继续发展。

“哗啦啦——”

穆焕不可能猜到他的心思，都是信息素惹的祸，对！就是信息素的问题。

“哗啦啦——”

信息素……穆焕的信息素是腥苦的，这腥味有像鱼上的腥味，那苦味呢？

“哗啦啦——”

是什么苦味？

思绪被转移到了奇怪的地方，黎昕无法控制的去努力回忆自己被拉信息素漩涡的瞬间。

“哗啦啦！”

他好像被拽了什么里面，漆黑的，踩不到底。

无法控制地往下沉，四周围的都是腥味，那气味随着下沉变得越来越郁，像是掉了鱼群里，被裹挟着往更坠落。

最后一丝光不知什么时候消失，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黑暗和持续不断的腥味袭扰着他。

恐惧和孤寂伴随而来。

终于，他张开嘴要大声的喊，却被一了腔里。

好咸啊。

咸的尖发麻，一阵阵的苦。

苦？

——这是，海吗？

黎昕冲动穆焕面前，惊喜地说：“是海，你的信息素是海的味！”

这个答案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训练被迫中止，穆焕边一圈围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