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视线与自己平齐，掐在腰上的手突然就变成了环绕，将黎昕抱怀里，他埋在他的脖颈上，在他耳边轻声地说：“就是有想你了。”

黎昕吃吃地笑，浑漾的无风三尺浪，一把抱住穆焕的脖，兴得要疯了。

“哈哈哈想了想了，我也想你了哈哈哈！”

他捧着他的脸，说：“穆焕，我也想你。”

穆焕抱着黎昕，把他轻轻放在了书桌上，书桌的度矮了一，穆焕就双手撑在桌上，弯腰去看他。

分开的双下面，黎昕像个小孩儿一样地晃着，笑眯眯地盯着穆焕的嘴看，目的不言而喻。

穆焕便倾在那上“啵”了一下，也笑了。

“今天去哪儿玩了？”

……

“晚饭吃的什么？”

……

“开心吗？”

……

“累不累？”

……

……

……

“今天拍了很多照片，回给你看。”

……

“边城的人太多了，要不是了电梯，我怕是都爬不上去，就更别提我爸妈。”

……

“其实没车是有不方便，你说我要不要也买辆车？”

……

“明天爸妈又要走了，舍不得的。”

……

……

……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地说了不知多少话，用语言，用彼此的气味和温度，一地填补分开一天的焦虑。

穆焕还双手撑在桌上，以占有十足的模样将人困在自己的怀里，黎昕就这么安然地享受着被穆焕气息围绕的觉，手指时不时地拨一下穆焕的衣领，撩拨着他。

浮躁的气息不知不觉间安定了下来，就像是缺失的两个半圆再度汇合在一起，变得圆满。

后来穆焕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黎昕嘴里应着，手指却着穆焕的衣服，也不知让是不让走。

穆焕偏偏却被那没有一儿拉扯的力量留下，看着人笑，“有事？”

“也没什么，就是在想你家人这个月也要来，我该送什么礼？”

“都可以，实在想不到买的时候叫上我，我陪你。”

“也好。”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黎昕拉着的衣服松开了，却用气息勾缠着穆焕，穆焕像是一没有被任何锁链拘束的野兽，却甘愿画地为牢。

这一腻歪，就腻歪到了熄灯。

楼下有查寝的教练用手电筒去照每一个没有熄灯的房间，光束着黎昕的照在了天板上，穆焕笑：“真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