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指腹在黎昕的上缓缓的摸索，像是安，还带着一调·情的意思，同时在黎昕的耳边说：“这要是都不行，回儿还怎么表演？上万人看着呢，你得克服自己的习惯。”

穆焕的声音很温柔，在黎昕的耳边低语：“三个人，赵助教和荣晓是beta，他们什么都闻不到，而且就算闻到了又怎么样？他们是你的教练和好友，都是最在乎你的。”

“给我，给于教闻闻，我们都很你，比起信息素，我们更的是你，是你的努力，你的格，你这个完完整整的人，所以也要学会相信我们。”

“好不好，黎昕。”

黎昕了一下他，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抬手搂住穆焕的脖，力气用的很大，不知是因为过于张，还是分信息素需要用他全的力气，他的都在颤。

颤的很厉害，隔着厚厚的衣服传了穆焕的心，掌控了穆焕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穆焕都想放弃了。

去他的表演！去他的鲱鱼罐！他们是香是臭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就继续走职业路线，关了门尽情地闻！

自己怎么能把黎昕成这样儿呢？

但下一秒，他就闻到了那个确实不好闻，但就是让他痴迷的味，比他们合之后的香气还要好闻，就好像完全契合着他的喜好生成的，能勾他心里全的怜惜和谷欠。

穆焕忍不住地了一气，在眸暗沉之前努力用自己的信息素裹住了这个味，像是一个吝啬的葛朗台，不想给别人闻到一丝一毫。

就连于一曼都不行。

于是那些迷的穆焕谷欠望迸发的信息素在与他的海信息素后，就像是被墨滴落的一样，徐徐地漾开，将染上自己的颜，变淡了，质在悄无声息中改变，又有什么被酝酿了来。

这时，于一曼动了动鼻。

了每一个闻到这个信息素后的ao，都会的犹如仓鼠一样的姿态，然后在香气的下一秒，受着那香味在肺腑萦绕又悠然吐，于是脑袋一醒，魂却飞了。

这是什么鬼味啊？

也太香了！

无法形容，草树木，果香馥郁，明明该是甜腻上的香味，却又有着提神醒脑的清香，醇厚的琥珀香是木香，却又透着几分木的汽，绝对是于一曼这辈闻到的最香最复杂的味。

呼。

再呼。

啊啊啊啊！停不下来啊！！

“？”赵助教有急了，抬手在于一曼的前挥。

于一曼不得不回了神，下一秒她猛地起来，举起手机吼叫：“奕涵！我闻到神仙味了！太香太香你要在这里就好了！我简直没办法形容这是什么香气，你要是在这里就好了！啊，对了！回去我把他们两个带你面前让你闻个够，太香了！太香了！简直停不下来！”

赵助教举着手：……

跟着担心张了一路的荣晓：……

被信息素勾搭的上，差儿吻在一起的穆焕和黎昕：……

就是特别煞风景。

但黎昕听见这话的时候，上的颤抖停了下来。

他把脸埋在穆焕的脖上，有一层薄薄的泪被拭在了穆焕脖颈的肌肤上，的，一直到穆焕的心脏。

“成了？”再开的时候，颤抖的尾音染了笑。

穆焕手臂收，在他脸上奖励地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