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在短短时间连成了片，将所有人从欣赏节目的状态里拉拽了来。

于是原本一心一意看表演的观众，不得不看向那些怪叫的人。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里在直播间里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怪叫：“哦，看起来我们的冠军在表演的中途发生了一些意外。

观众们似乎不满他们没有信息素，大声抗议。

实在太少见了，我担任育频主持人这么多年，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观众应该谅一下不是吗？拥有信息素的选手毕竟是少数，我们这里可是职业赛场的表演啊。

大家真是太苛刻了。”

压不住的尖酸刻薄，让人想起了那个脱秀的里，肆无忌惮地拿着运动员的八卦和短，哗众取，为自己谋利。

海瑟林看了一打开的摄像，提醒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些人是在侮辱一场专业的表演。”

里不以为意地笑，节目已经过去了一分多钟，穆焕和黎昕还没有信息素，这也侧面说明这两个人的信息素确实如他所说的恶臭，他们不敢合信息素。

他的官司还会输吗？

本来就是臭的，他不过是实话实说，法官一定会公平公正判定他的胜诉。

飘忽的心情让里显得有些狂妄：“这是表演，观众们想要闻到他们的信息素，他们只是在合情合理地抗议，这不是他们的错，而是信息素的错，毕竟他们的味很不好闻。”

还来！

这个疯！ [page]

海瑟林生气了。

她在意自己的年终奖，但更生气这些接二连三用信息素侮辱这对冠军的人。

没有信息素，是不是连冠军都不拿到吗？

他们可是世界第一！

世界第一！！

“里，够了！我现在很生气！你应该好好学习怎么当一个主持人。”

海瑟林的手掌重重地落在桌上，将自己撑着站起来。

她转过，看向后玻璃外的那片冰面，发现冰上的两人丝毫没有受到观众的影响，他们在那些嘘声里悠然行，就像两只真正飞在空的鸟儿，他们有他们的世界，即便脚下战火连天，地动山摇，他们却有自己的天海阔。

心态很好。

海瑟林要气炸的情绪，因为这两个人悠然平静，被奇妙地安抚。

她转过来，对里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他们可是这次比赛的冠军，打破了赛会纪录呢。”

就因为没有信息素就要被嘲笑吗？

那只能说明嘲笑他们的人素质太差了。

里没有再开。

在海瑟林站起来的时候，他就被吓到了，随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更何况他确实没办法反驳海瑟林的话，无论说什么都像是胡搅蛮缠，倒是显得他的素质低劣。

如果刚刚那段话播去，他或许会获得一群偏激人士的支持，但米国大分的民众大概率还是不会认同的。

场馆里的嘘声这一会儿的时间已经小了一。

就像海瑟林一样，这群人也发现他们无论怎么吵闹，对冰上的两人完全没有影响。

他们听着音乐，在冰上缱绻的行，像是两朵并而生的莲，哪怕风雨再大，他们依旧能够绽放独自的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