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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新朝气象(2/4)

可没过一个月便发现,朝廷里有没有皇帝,好像并没有他们想的那样重要。政令从中书省,没了皇帝照样下达,甚至因为不需要再让皇帝批复,早晨来的折下午就能发回各地或是下级,快了不知多少。

史书这东西嘛,得胜者兴怎么写就怎么写。

这两个月来,京城里发生的事情实在不少。

比如紫禁城里的皇帝之位,已经足足空缺了两个月没人坐上去,简直是历朝历代千百年来闻所未闻的稀罕事。

正好长公主好像也没有要把她那异族血统的儿扶正的想法,他们当然睁一只闭一只,十分默契地把“立皇帝”这么一件原本“比天大”的事儿给“忘记”了。

现在好,完全不用。

只能由文武百官坐下来一起商量着办,由原本内阁几位辅臣牵,又引大臣,每日于内阁值房之中议事,商定票拟。但少了以往皇帝御笔朱批盖印这一节,拟定后由长公主沈芷衣过目,个样,便原封不动地下发各省。

但天下各州府每一日都有许多事情需要朝廷调停,又才经历过一场战事,百姓需要休养生息,从籍到赋税到军队,没有一样不要人理。

政令拟定皆要票选,票众者令中书省,下达各省,严禁内阁“械斗”,包括戒尺、砚台、桌椅、瓶盏等在内。

而且有皇帝时,甭多好的想法,总要被挑挑拣拣,皇弟又总有自己的亲信臣,是个人都要顾忌

事实上朝廷对外的说法是:谢危、燕临二人所率的忻州军确系勤王之师,一路追赶到京城来,与乐长公主联手剿灭无之天教,匡扶了江山,所以谢危成了太师,燕临封了大将军,长公主则暂时临朝摄政。

更何况,一个月前,内阁里因“秦淮北到底铃薯还是稻谷”争执不休,以至于谁也不服谁,抄起“兵”大打手后,刑与礼便共同拟了一卷临时的《内阁疏律》,将“票拟”改为“票选”。

刚开始,朝臣们还有不习惯。

比如萧氏一族被抄,上上下下除了萧定非这个冒牌货幸免于难之外,所有冠“萧”姓的人都倒了一顿大霉;

这帮赌钱的不认识几个大字,但对着翁昂这样的读书人,却都恨不得着。

所以愣是没选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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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此番推测的前提,是萧定非说的都是真的。

现在内阁还打不打,萧定非不清楚。

比如……

纵然也有官位低,可谁也不真的压过谁去,即便很快就分了一些派系,可大家都有一战一辩之力,倒没有现什么“一言堂”。

比如城外葬岗中,竟然发现了昔日国师圆机和尚的尸,查来查去也没查到是谁动的手,反倒查这圆机压儿不是什么僧,手里牵扯不少命案,还曾人i妻女,端的是禽兽不如;

毕竟他们都能完的事,养个皇帝来给自己当祖宗,算怎么回事?

于是有人左右看了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那往后,谁会当皇帝呀?”

但他琢磨,皇帝怕是悬了。

萧定非冷哼一声:“朝里成天介儿吵,天知!”

萧定非没读过多少书,也不知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反正朝廷怎么折腾都不影响他赌钱,想想便懒得往了去思考,径直把自己手里的盅开了来,一声大笑:“看见了吗,四个五两个六

翁昂在翰林院里有官职,听见这话,看那人一,却没回答。

毕竟人家这才叫见。

寻常百姓埋过日,谁去计较这个?

怎么办?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凡在内阁,皆有票权。

这帮老王八刚开始的时候,总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主”,着立一个。可最近这个月吧,渐渐半声儿都没有了。

可朝里有个谢居安杵着,谁敢?

理说,沈琅一朝死,传国玉玺落在长公主手中,自该扶持皇室,便是从宗室里找一个孩来当幼帝,都不能让皇位就这么空着。

皇族可是有不少人目睹过当日太极殿上那血腥的一幕,胆都吓破了,更是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有个摄政长公主在,他们想要这位置,也得问问她同意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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