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以晴见黎妤儿指向明珍，摇了摇，到底没有说什么。

“今日时辰已经晚了，凡是与此事相关的人，都禁足在自己的房中，等审讯有了结果后再定夺。”

“近日周婕妤的首饰都是婢看的，是婢一个人的错，与明珠无关，请锦妃娘娘不要牵连无辜。”

“锦妃……”

周婉莹慌了，她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审讯明珍或者明珠。

可她底的轻松却被黎妤儿捕捉到了。

太后无声叹气：“那便依锦妃所言，将明珍压去慎刑司吧。”

太后：……

太后看向皇上，见皇上只是盯着黎妤儿看，面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她就是觉得，皇上的意思是听黎妤儿的。

“她就是人证啊。”黎妤儿指着明珍：“只要拉下去审讯一番，就能知晓她到底是不是听命与青婕妤的话了。”

“唔？”黎妤儿叹气：“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众嫔妃起福礼。

“臣妾嫔妾恭送太后娘娘。”

太后又与韩以晴对视了片刻，随后收回视线，面如常的离开，只是那背影看起来很是疲惫。

直觉告诉她，若是审讯了她们二人，青婕妤有没有事不知，但她很可能真的脱不了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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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思和看法重要么？

“锦妃娘娘，臣妾的婢错了什么！”

“锦妃娘娘，毒草在谁那里就是指认谁的证据，那青婕妤和妩妃娘娘那儿又如何说？”

“你放在内室的东西都能现在赵人的住，自然要治她们一个看不利之罪了，有什么问题？”黎妤儿挑眉反问。

太后缓缓开：“希望你不要让哀家失望。”

明珠没有来，在紫兰轩等消息。

“人证？哪里有人证？”杜婕妤好奇。

黎妤儿不耐烦地打断了韩以晴的话。

太后路过韩以晴侧的后，驻足看了她片刻。

“你是确信明珍不会背叛你，还是觉得就算审她，也不会审什么有用的证据，对么？”

韩以晴抬：“臣妾自然不会让太后娘娘失望的。”

黎妤儿靠近韩以晴，低声。

唉。

太后说完，扶着沉镜的手从椅上起，缓步朝外走。

她转，朝着晏修与太后走去：“皇上，太后娘娘，不如就把明珍和明珠一块拉去慎刑司吧。”

……

“果然是妹情呢。”黎妤儿若有所思：“太后娘娘，皇上，您二位的意思呢？”

韩以晴迎着黎妤儿的目光，轻声答：“臣妾不知锦妃娘娘在说什么。”

明珍跪在地上为明珠磕。

“嗳，你别一直喊本了，你这样不累么？装什么呀，本都已经说到如今这个份上了，就是要认定你的罪过呀，都说了人证证俱在就可定一个人的罪，你如今可是证据最明确嫌疑最大的人呢。”

周婉莹一噎。

韩以晴保持着福礼的姿势没有动。

黎妤儿：“你放的。” [page]

“但你不能否认，这是指认你的证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