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哀家这把骨受不住，受不住了。”

此刻自然是和太后一并离开的。

很快，锣鼓声响，穿着戏服的人儿上台，咿咿呀呀地唱腔开始。

“去吧。”黎妤儿语气轻柔。

本来不觉得困，可一听时辰，太后顿时觉得不行了，再也撑不下去了。

太后和庄太妃还在说话，并没有听见，倒是庄太妃旁的庄思怡微微侧目，往这个方向看了一。

晏修耳目锐，自然是听见了这句话，他对泉使了个，端起来手边的茶碗抿了一。

林植捧着戏曲单走到了颜曦月跟前，很恭敬地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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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此话何意？”

颜曦月冷笑。

林植忙转向颜曦月的方向，弯着腰语气恭敬：“小的多谢贵妃娘娘夸赞。”

此言一，气氛刹那间变了。

林植丝毫不受影响，后台那边已经安排上了场的戏曲，他这边一圈下来，也算是拿到了十几个曲目。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颜曦月抿了抿不再言语，仿佛刚才厉发火的人另有其人。

德妃刚才在侧和妩妃说话，并没有注意这一幕，这会儿也刚好和妩妃一同商讨听什么。

庄太妃早就不行了，可太后不说走，她哪里好主动提？

颜曦月忽然声。

太后和庄太妃完戏就笑说着话。

等太后太妃过戏，就要询问妃嫔们的意思了。妃嫔们的位置，与太后和太妃还是有些距离的。

颜曦月眯了眯睛：“本何时允许你动了！”

黎妤儿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姿势，微笑反问：“为何不能？”

林植微不可察地与黎妤儿换了神后，神情自然地朝着明妃张姣姣走去。

太后也想守岁，但力确实不济，何况明日还要祭祖，那更是一番折腾，她也不撑，在这曲结束后起准备离开。

庆乐园的戏班是有底气的，台不止一人，就算一连唱十几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德妃和妩妃完戏了，林事，将戏曲单送到明妃那吧。”黎妤儿笑替林植解围。

“本何时夸赞你了？”

黎妤儿竖起一手指立在自己的前，更是合着轻轻“嘘”了一声：“贵妃娘娘，太后还等着看戏呢。”

颜曦月用轻柔的嗓音在中重复了一下这个自称：“锦贤妃，你与本说话，自称本？”

这一听，就上瘾了。

“本。”

黎妤儿故作不解：“本何时护着他了？”

林植保持着九十度弯腰的姿势，并不答话。

颜曦月淡淡接过，随手划了两戏。

她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仿佛在这一刻就要爆发。

颜曦月冷笑：“锦贤妃，只是一个戏园的事，你也护着？”

颜曦月眸似刀，直向黎妤儿。

黎妤儿不太敢戏，她怕自个儿的太戏，所以只是看了林植一，没有伸手接。

场的戏是直接上的，余下的就是顺序问题。

“这位事可真聪明。”

黎妤儿弯起好看的睛，人也有些慵懒地往椅背中靠了靠。 [page]

德妃等人看了过来。

“本命他动，他自然动的。”

本来想着听三场就回去休息，结果一气听了六场，还是沉镜在旁边提醒了，太后才反应过来。

颜曦月顺着黎妤儿的神，看见了坐在前面与庄太妃说话的太后。

林植直接将曲目单递到了德妃跟前。

“是。”林植应了，再双手伸接过来德妃边的兰琴递过来的曲目单。

“竟然都快时了？”

她完就递给了庄太妃，庄太妃也了两戏。

再后面，就是黎妤儿了。

随后，他果然听话地朝着明妃走去。

太后和庄太妃了三场戏，场戏唱完，就是太后所的戏，太后许久没有听戏了，庆乐园中又都是名角，太后早有耳闻，但份所限也是第一次听。

太后想看的，那必须放在前面，这样太后看完戏若是困倦了，能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