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个普通人，怕是已经浑肌酸疼，加严重落枕，寸步难行了。

而且队长一早晨就没在房间里，目前为止昆茨已经大半天没见着他的人了——初次的矛盾，昆茨心情有忐忑，但莫名的还有窃喜。

四间教室都是双扇的大门，每间教室都会留下半扇门敞开着，迎所有人，但因为收音法阵，所以教室里的声音不会传到外边，四间教室彼此之间不会有任何的扰。 [page]

三人很快就找到了队长正在讲课的教室，他们小心的从门，在最后坐下，并没有打扰课程。

队长现在没用他那慵懒华丽的音腔调，他的发音变平了，也变得脆果决，非常有说服力，很适合用来教学。

昆茨昨天虽然睡着了，但真不是一都没听去。炼金方程式其实和化学方程式很相近，都是a b=xx。但化学方程式是a b=ab，左右是守恒的。炼金方程式则是a b=c，新质必然要用一个新的符号代表。

据队长说，现在一位炼金术师成为炼金大师的标志，就是制造一新的质，已经有几百年没有这真正的大师现了，炼金界怀疑，他们已经把能够制造的东西全都制造来了，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新的质诞生了。

而有些炼金大师为了隐瞒自己的秘密方，还会在官方记录的炼金符号之外，自己再创造一炼金符号，其中还包括用来迷惑解密者的无用符号，更是让炼金符号变得庞大无比。

能知一些冷门的炼金符号，通晓冷门的炼金方程式，正是知识渊博的现。

队长这节课，就是彻底用冷门方程式堆起来的。教室内，无论是工匠还是研究员，都在奋笔疾书，记录下队长的每一个字。

当这堂课结束，所有人都向队长起立鼓掌。

“如果想提问，请明天，今天我需要一私人时间。”工匠们本来就不敢对这位上司的上司多说什么，研究员熊猫们看了一坐在最后的昆茨，也都了善意的笑容。

昆茨也对蓝橄榄和原地休息了一声歉，两人也理解，小情侣在一起，谁希望后边还跟着俩电灯泡？立刻很识趣的表示他们回城堡大厅等着了。

队长走到已经独自一个的昆茨面前，说：“看来你昨天睡得不错，今天神采奕奕。”

“咳！”昆茨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队长你看起来也……”想说也神采奕奕的，明明刚才确实是这样，但在走城镇大厅后，队长的眉现在已经皱成了一个明显的疙瘩，“讲课不开心吗？”

队长拍了拍昆茨的肩膀，眉舒展开，对他一个安抚的笑容：“不是不开心，只是在想，我是不是了一件傻事？”

“？？？”

“我在听课，也在看人，那些格叽格叽们，正以惊人的速度学习着。普通匠人对格叽格叽已经无知识可教了。相比之下，工匠们差太多了，固然因为他们并不是歇尔弗的级匠人和学者，但是……”队长叹了一声，“实际上，就算把那些知识放到那些级匠人和学者的面前，也只有极少数人察觉到其中的价值。”

“你为了公平，所以才站来讲课？”昆茨很意外，他还以为队长是格叽格叽威胁论的支持者。

“当然。”队长理所应当的，“既然说了是平等的，就该是平等的。嘴上说平等，但从最初就以行动早就不平等，那如果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也是理所应当的。”

队长竟然意外的……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