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之律者给符华白了一，“当一个人的力量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不屑去玩什么谋诡计了，你以为我和天命那小一样？”

“毕竟，你可是我最好用的一个小弟。”

“你闯山门的时候，我就觉到了不对劲，就顺手把你拉了幻境。”

“你手里拿的这羽是心之一，那些记忆估计是在我给你的时候产生了自我意识，她现在自我认知和我不同，还蛊惑你来对付我，所以就有了现在的事情。”

“是不是最先想着清除？清除不了，那就用可掌控的力量一一同化？”

“还有你。”识之律者把目光重新落回到韩江上，“别想着我在害你，我只是向把自己内不净的力量清除一下。”

韩江问：“为什么不是程立雪？” [page]

识之律者有不耐烦了，“立雪等同于是我养大的，你能和她比？”

“她是在我上猜端倪的。”符华站来说：“把我的这羽留给你，应该是她有意的。”

韩江有窒息，什么都说不来，因为他真的没有想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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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的长枪在自己手中转了一圈，“没试过怎么不知不行？”

韩江有急了，对符华说：“我们动手吧。”

“以前的我，什么事都藏着、掩着，什么事都恨不得自己一个人承担，把你拉来就是想让你看看我以前的过往，让你好好了解一下我过去的经历。”

韩江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蠢才能问这个问题了，就像识之律者说的一样。

什么我能不知？”

识之律者指向符华说：“这个，你就需要问她了。”

识之律者抱着双臂，一副看透了的样。

如果这都是识之律者料到的结果，那她的智商也太爆炸了。

要不然符华为什么孤一人守着神州，没活成第二个奥托？

“这里是她的主场，动手对你很不利的。”符华劝。

识之律者继续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过来，难以置信充满十足的嘲讽语气说：“你不会是真的傻吧？这东西都想不明白？”

“这样的话，有些事我能告诉你，顺便彻底收复这羽的力量和记忆。”

什么都有个上限，年龄大经历多不代表就聪明，智商成长也是有个上限的。

韩江开始怀疑自己，不应该啊。

“然后你接受改造的时候，顺其自然就把它留给了你，以防不测。”

“那你为什么要布置幻境，还把我拖来？”韩江问。

“你一开始就准备这么了？”韩江问。

“只是单纯的想告诉我这些东西，也犯不着其不意拉我来吧？”

“那为什么……”

“我活了这么久，几乎每羽渡尘都会有保留记忆，那些被分散在量之海里的羽更不用说了。”

韩江了涩的嘴角，弱弱问：“所以……你觉得我就是个谁都能蛊惑的傻？”

“但是没想到，把羽渡尘心的一羽留给你之后，力量下降了一些，不然对付方舟那些小崽怎么可能还会受伤。”

“你们在山门前的视乎，我就觉到了这羽渡尘的意识。”

识之律者再次说：“你是不是蠢啊，你内有驳杂的力量你会怎么？”

识之律者一扬，反问：“难不是吗？”

“所以收回这些羽渡尘和记忆的时候，也要稍稍费力气教训一下。”

“没有。”

主要是律者的力量大，哪怕韩江经过合药剂的改造，符华也怕他吃亏。

而韩江只是一个小弟、同伴，自己的经理苦难可以告诉同伴和小弟，但怎么可能会对女儿说呢？

程立雪几乎等同于符华最近几十年最亲近也是最要好的人，尤其是第二次崩坏中更是了牺牲自己也要让符华离开的事情。

可是，连符华看韩江的神都有不对劲了。

“这个家伙是羽渡尘的心羽之一，不知为什么和我的力量有相斥，刚开始我就没当一回事。”

韩江想了想，他好像没有这烦恼，对于能量什么的都是来者不拒，他是普通崩坏能还是律者力量。

符华思了几秒，然后摇说：“先不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