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是……钦察草原？”符华也认了这个地。

识之律者，“是啊，五百年前，天命的远征军打到了这里。”

符华还在寻找熟悉的人影，但韩江立来了神。

“就是在这里，你放了卡莲·卡斯兰娜一命？”韩江主动问。

识之律者稍稍诧异，“你小知的还不少，当时的我不但放了天命第一圣女，还把奥托那混给放了。”

随着识之律者的情绪波动，草原上的尸越来越多，画面更加真实。

“让他从五百年前的纯情小，变成现在狡猾人渣的关键转折，究其本还是因为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识之律者嘲讽似的看了符华一。

“别找了，那七个小混我可没来，这个时候我可不想给自己添堵。”识之律者提醒了正在寻找什么东西的符华。

“那也算是错误，但已经五百年过去了，他们可活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再去纠结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就能看的来，识之律者的态度。

七个徒弟的生死无所谓，让她在意的还是亲近的友人，和这个世界的变化。

虽然嘴上不说，但韩江看的明白。

说亲近关系的人，识之律者的话不免更多，而提起陷害她的人，两句就完事了。

“这个世代的崩坏展，可以说是奥托一手炮制的。”

“他到了苍玄和丹朱都没有不成的事，但我们变得这么惨，奥托是最应该负责的人。”

“如果当时直接把卡莲和挡在她面前的奥托宰了，哪来这么多麻烦的事。”

符华皱眉，前几次的过错责任都在自她无法辩驳，但这次她有了别的看法。

“你不应该用结果倒退原因，后事倒退前事的法，听着合理，但这是错误的推理。”

“看来你在敦那几年和霍尔莫斯也学到东西啊。”

识之律者又对韩江使了个神说：“告诉你一个有趣的事，福尔斯你听过吗？”

韩江。

“我以前和那家伙一起搭档过，他叫我华生，后来我们的事编写成书传到了神州，还销的。”

“只不过翻译神州语的人有音，愣是把霍尔莫斯翻译成了福尔斯。”

韩江愣了一下，确实有趣的。

卡莲的影响现，她依靠着犹大撑住站在对面，然后奥托跪着用祈求的神看着符华。

“那行，我现在不用后事倒退前世，你当年为什么不杀了这个小？”

“天命将我们逐火之蛾的神之键挪为己用，为一己私利多次发动侵略战争，甚至攻打你我发誓守护的神州，令神州生灵涂炭，这样的组织为什么要留着？”

“以你我当时的力量，剿灭天命，夺回神之键应该不是难事。”

“天命发动多次战胜，这才是真正的地狱，蚩尤造成的灾难又算什么，如果不是天命动用了神之键，你我本不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