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也不抬，只把台灯的光又调亮了一些，然后继续奋笔疾书：“木灵先生带过来的，那个没用的阎大王平时没见这么聪明过，这次竟然脑开窍了一回，还知托人把自己不想的工作全送过来让我。”

偷偷在心里给鬼灯发了张“超级好人卡”，夜归端起杯喝了茶，问：“吃什么？”

鬼灯忍不住叹气，再次慨阎大王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回去一定要再揍一顿。

夜归：“……”厉害了，阎大王！

“鬼灯大人，你怎么没先吃？”夜归脱了鞋，爬上矮矮的榻榻米，坐到鬼灯的对面疑惑。

洗手间里，夜归关上门后迅速转捧起漱杯对着镜仔细刷了两遍牙，又拿狠狠巾了，最后嘴都被红了，这才满意地把巾洗净放好门准备吃晚饭。

好像空白了那么一秒，回过神后立小声弱弱地问：“难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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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很早，夜归也不着急，他踢踢踏踏下了楼后，在楼梯左右看了看，抬脚朝坐在墙边的鬼灯走去。

“啊，是吗？”夜归喜笑颜开：“不用啦，我自己吃也可以的。”

鬼灯不挑，把菜单推到了夜归手边，示意他来。

鬼灯：“等你。”

夜归顺手拿了过来，翻了翻，选了几样招牌菜。

鬼灯：“……”这么急的吗？

下一秒，夜归快速回自己的手，趁其不备迅速下移在对方腰上使劲推了一把，鬼灯似乎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这样被生生推了门，然后睁睁地看着门板在前“砰”的一声被快速合上，一不小心差撞到他的鼻。

不，你这样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评价别人的才让他觉得更加不安。

“嗯？”鬼灯疑惑地看了看前的人，似乎有些不解：“什么？嘴颜吗？不难看啊，阿香还总把自己涂成蓝，紫和蓝都是平常人不会涂的颜，我已经习惯了，你不用介意，我不会笑的。”

夜归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看了看，顿时忍不住抬起问“怎么会有地狱的文件在这儿？”而且都是从哪儿拿来的，过来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带的呀！

吃到一半，过来吃饭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啊！晚上不能继续衣服了，这窒息的觉！

夜归一言难尽地坐到一旁，开始帮鬼灯翻文卷递文卷，合问卷放文卷，并陷了死循环，估计不忙到凌晨是不会完了。

真是太贴了，夜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第一辅佐官看起来既严肃又冷，看起来分分钟要训人的样，这一路上却事事周到，原来四个面冷心的大好人。

夜归委婉地表示了赞同，因为他终于明白鬼灯持让他把单人房换成双人房而不是自己单独住一间的目的了，那就是他需要一个任劳任怨的秘书！

夜归把被褥铺好，转一看，只见黑发鬼神已经盘坐在了桌案前，上的尖角因为药效过去的原因重新冒了来，他面前堆着一摞的文卷，正笔下如飞地理着。

旅馆的晚饭时间是晚上五到八之间，过时不候，厨房不开火，只能买面包啃啃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