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无声地轻了气，“你说，我救了你，你会报答我。”

摇了摇，晃掉心里又浮起来的那个不靠谱的想法，秦可作镇定：“衣服已经洗过了。”

秦可心里莫名一。

霍峻盯她两秒。

“今晚的钢琴伴奏——就这一件事，今天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两清。”

“一个机会。无论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秦可攥了攥指尖，开：“今天上车前，你跟我说过一句话。” [page]

他说完直，意味长地望她。

他垂着，低笑。

他顿了顿，在秦可即将开时蓦地低声，嗓音被压得磁沉发哑。

嘴角，嗤笑。

那白皙细的手曝在炽烈的光下，让人不免担忧会被晒伤。

霍峻一撑单杠，了下来。

“你想要什么——考虑清楚，只有一个机会。”

霍峻一垂，视线轻扫。

乔瑾耸了耸肩，弯腰绕过双杠，跟另一的乔瑜抱着手臂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地笑起来。

但她没有半犹豫。

霍峻形一顿。

随着话声，霍峻幽的目光落下，贴到女孩儿纤细葱白的十指上。

等秦可回神，霍峻已经居临下地站在她前。那漆黑的眸和它主人的一样有压迫。

“一边去。”

秦可：“…………”

秦可神闪了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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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衣角带风。光把那清新的薄荷与皂角的气息纠缠到一起，酵炙风里悠长的余韵。

说起洁癖严重的话，霍重楼也……

“我还以为，这衣服会被你直接扔哪个垃圾桶里。”

之前乔瑾乔瑜见了袋，此时正也好奇地过来看。看清霍峻手里拿起的外，乔瑾揶揄。

顷刻间噪音消止，鸦雀无声。

暑假前在酒吧，他早就注意到这件衣服被女孩儿慌之下一起带走了。

“……”

“可别是扔垃圾桶又捡回来了吧？峻哥洁癖可严重了。”

“亲、手？”

乔瑾：“咳，是我说错了，我们峻哥的秦可妹妹。”

“谁是你妹妹？”

“两清？”

一件黑的薄夹克。

“……”

她手里拎着的袋被抬起来，“谢谢。”

他抬了视线，轻眯起看向秦可，那目光极侵略，让秦可有一被当猎盯上的觉。

看见霍峻跟在秦可后走来时，整个活动室内陡然一默。

霍峻嘴角一挑。

霍峻沉默几秒，突然问：“你洗的？”

“……嗯。”

“……好。”

“……”

霍峻仍是一言不发。这样盯了她约有十秒，他才蓦地轻笑，低。

这个话题方向似乎有迷，直觉告诉她还是尽快转开的好。

他了牙齿，压低了笑，也压下了底的微戾。

秦可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

顿了两秒，他还是伸手接过，将袋里的东西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