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路一句话也不说，到底在跟我闹什么别扭。”

姚佳看着他，声音奇的平静：“可能就是在气你阻止我给黄大黄输血吧。”

她与众不同的平静刺激到了孟星哲。

他眉皱得更，脸也发沉：“我觉得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他抬手眉心。把躁郁的情绪尽力散一些。把里所有的耐心全都调动来，面对姚佳。

他想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他像现在这样，又气又无奈，偏偏还不能发脾气以对。

他放下手，看着姚佳，也换上一副平静语气：“说到底，你是觉得我自私不帮忙对吗？姚小佳，讲理，我原来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以前有人摔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一多扶一下。但现在呢？现在我因为你在改变了，我已经在努力主动去帮助别人了！”

他说着说着，平静的情绪就开始裂。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大了起来。

“但我们在帮助别人之前，先量力一下，先把自己保全好，这样还不可以吗？一定要到舍己救人才是人格尚和伟大吗？在保全自我利益不受损害的情况下再去帮人，这有错吗？”

姚佳被他带得也撕开了平静面，她也不由大起声：“你可不可以不要扣价值帽？谁也没说舍己救人为的是追求人格尚和伟大，舍己救人为的是‘救人’，是救生命！”

顿了顿，她气，问孟星哲：“你说消防员们在火灾里逆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首先要保全自己？他们冲火里时，是不是想的只是救人？他们是为了追求人格的尚和伟大吗？不是的啊，他们只是想救人、救生命！”

姚佳看到孟星哲嘴张了张，但没说话。

她看着他的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问他：

“你知黄大黄的是怎么伤着的吗？他摔倒了，摔在铁锨上，割伤了。但那把铁锨原本不在院里的，它是放在墙角边的。你还记得它怎么到院里的吗？”

她轻声地问孟星哲，又轻声地告诉他。

“小朋友是为了帮你赶狗，才去墙边拿了铁锨。可赶完狗，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应该去把那把铁锹归原。”

姚佳看到孟星哲的神里闪过一抹东西。

那东西仔细看，似乎是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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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乡下回来之后，一连几天姚佳和孟星哲都没有见面。

姚佳忙着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尽快派人去乡下解决翻新机的事情。她一时没有功夫主动去找孟星哲。

让她意外的是，孟星哲在这几天里居然也没有主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