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哲摇摇：“这销售经理作太不正规，得罚。”

“你爸给你男助理了？你这助理听起来还能耐，打麻将会输钱还会靠聊天笼络人心。”

“我助理在那家旅馆住了几晚，每晚都和老板老板娘凑局打麻将，我提前说好给他不设上限报销费用，所以他手阔绰，总是输得很漂亮，让老板和老板娘都很兴。趁着老板开心，我的助理就跟他照我给的剧本聊了起来。聊了两三晚，旅馆老板就开始和我助理称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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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说：“我也觉得这一很奇怪，我也想明白旅馆老板只换一台翻新机的意义在哪里。所以我前阵就让我助理亲自去那家旅馆暗访了一下。”

姚佳说：“这是稍后我要理的事情。来，现在你还是猜一猜，上面的程哪里现了问题？”

“你助理有照片吗？来，给我看看。”

说完孟星哲想了下，轻摇摇：“但有一很奇怪，如果这个旅店老板采购了翻新机，不可能只采购一台，应该是每个房间都备一台，那就是很多台。但他通过正规渠只买一台正品冰箱、只退回一台翻新机，这是为什么呢？他怎么没把所有翻新机都换成正品机？”

她说到这时，孟星哲打了个响指：“那这人偷梁换的可能就更大了！你知吗，很多旅馆、茶馆的老板，他们会特意通过某些渠去订购翻新机，比如空调冰箱洗衣机什么的，这样会节省很多成本。”

姚佳说到这，孟星哲喊了声停。他脚步也停了下来。

新机，到底是怎么打正规销售渠的，这一应该要查明白。”顿了顿，她接着说，“所以前阵我顺着你这个问题，去当时顾客买到翻新机的销售去摸查了。我仔细查了顾客买到这台机前后那段时间的货情况。然后我了解到，这台冰箱其实是被人退货过的，只是退货记录没有被录系统，是销售经理告诉我有过退货这件事的。

闹过一小阵，言归正传，姚佳说：“你猜得没错，就是偷梁换。因为销售是坤羽电自己的正规销售，铺货的整个程我都仔细查过，没可能翻新机。所以我想了半天，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是，销售经理那朋友先‘买’了一台正品冰箱，然后退回一台翻新机。”

姚佳抬手去拍他，笑着他：“你怎么不想想你这么能装可让无辜的人怎么活！”

孟星哲看着她说了四个字：“偷梁换。”

这回到姚佳挑眉：“那你觉得这里有什么问题？” [page]

孟星哲想了下就说：“一一那里。”

“销售经理说是他一位朋友当时想从他这买台冰箱，指明了型号。因为是朋友，销售经理当天就让人先把冰箱给朋友送货过去了，让朋友第二天再来店里结算也来得及。但销售经理说，他朋友收货还不到半小时，就说又不想要这款型号的冰箱了，想退货。因为冰箱压连包装都没拆过，销售经理就同意把冰箱拉回来了。这一一全在半天内，没收过钱也没退过钱，销售经理就觉得还是不录系统了吧。后来这台冰箱就被那位倒霉的顾客买去了。”

姚佳听孟星哲的语气，怎么听怎么觉得他不是在诚心夸人。

孟星哲立刻不负所望开始装：“没办法，我的优秀不只你烦恼，常常也会令我自己烦恼——我这么优秀可让别人怎么活？”

姚佳停了下，接着说：“我推导这个可能之后，发现买货又退货那人的地址，居然是家旅馆。我后来又向销售经理实情况，他说的这位买货又退货的朋友，就是旅馆老板本人。”

姚佳哼了一声：“有时候我觉得难怪你要装，你确实聪明得叫人讨厌！我想到这一层了大半天时间，你怎么一眨就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