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的。”

停了下，她又说：“另外你还记得吗？当初电话救人这件事是我的，但对方来谢的时候，李旺力却把佟雨墨给挑走了，要不是当事人分得我和佟雨墨的声音，那次的功劳就让佟雨墨占去了。我们现在已经知，李旺力是邱立实的人，如果他一开始就知佟雨墨是走了邱立实的关系到客服的，那李旺力为什么这么，就也说得通了。”（29）

说到这，姚佳总结：“所以这么看，佟雨墨和tong老板是亲戚或者父女关系的可能非常大，而她正是因为tong老板和邱立实有情，邱立实才把她安排坤羽电的。”

孟星哲听完这些分析，看着姚佳，沉默了两秒钟，说：“确实，这些可以佐证佟雨墨和tong老板有关系、以及和邱立实也有关系。”他停了停，纠结了下似的，还是忍不住说，“但其实你只要去人力查下佟雨墨的职信息表就能知这位tong老板到底是不是她爹了……”

他话还没说完，姚佳就开始拍他：“谁让你又想到的！谁让你这么嘴欠的！谁让你长了张嘴的！”

孟星哲笑着，也不躲。本来那些小拳拳就是个假模假式的架。

姚佳打着打着也笑起来：“好吧，我信你的智商是250了！”

然后她说：“我后来的确又去人力找了路芳菲，让她帮我调佟雨墨的职信息表。结果她父亲那栏写着：佟德兴。”

“tong老板，佟字对上了；xing哥，和德兴的兴也对上了。这么看，这人果然是佟雨墨的老爸。”孟星哲轻拍掌说。

***

确认了佟雨墨的父亲和邱立实有关系，而这两人是翻新机的主要相关人员，孟星哲问姚佳：“其实到了这个程度，直接报警就可以了，让公安机关把这两个人带走调查清楚一切。可你为什么还要故意演戏给佟雨墨看？不担心她回家告诉她爸吗？”

姚佳叹气说：“其实这是路芳菲拜托我的，我让她查佟雨墨的职信息表，她察觉到翻新机的事可能和佟雨墨有关。她就推心置腹地跟我说，接下来她能确定，佟雨墨不是个坏女孩，甚至佟雨墨有我们大家都会不到的难，路芳菲说她能觉到，佟雨墨其实和她一样，都可怜的。”

孟星哲挑挑眉。

姚佳继续说：“路芳菲恳请我，让我看在我上任以来，她一直无条件在暗中帮我的份上，请我也给佟雨墨一个机会，不要把佟雨墨一刀切，她说也许翻新机的事跟她没有关系。”

说到这姚佳叹气：“我想了想，要是没有路芳菲一直像个卧底似的在人力帮我，我也查不那些邱立实搞过的各名堂，我是应该还她这个人情。”

“正好今天小田田说要吃火锅，我就趁着下班前，去跟陈洛汐沟通了一下。还有之前我趁着和小田田在厨房一起洗菜，也和他提了一下。然后我们就在吃饭的时候，由陈洛汐起，说起了翻新机的危害，又说起了这挣钱方式有多丧尽天良。我们希望能通过这些唤起佟雨墨的良知。”

孟星哲上说：“所以吃火锅聊起这事时，你们一直围绕良知在说话！”

姚佳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