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早休息。”言叙川从到尾都是冷静的，他并不是说气话，而是考虑了许久才下的决定。他跟父亲的立场不同，无法彼此说服自己，不如就这样各自照各自的原则活着。

直视着对面，语气客观带着冰冷，“我妈去世的时候我八岁，每晚每晚的恶梦，梦里内容不同，但相同的都是最后我没能挽救我妈自杀，每次画面定格在那张猩红的床上。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知我妈没了，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顿时间像是模糊了，只记得心里的愤怒和恨，我打架自残，只要能伤到自己的什么都玩，那时候你呢？”

“现在我是知我妈自杀跟你没有关系，我长大了能分辨了，可你觉得我们父俩能回到我八岁之前的相？”言叙川觉得可笑，“过去我需要父亲这个角的时候，他是空缺的，现在我长大已经不需要了，对待父亲当然是理应有的客气了。”

在面、自尊、事业面前，什么都可以丢在一旁的。最后什么都有了，才回过有多余的力，将目光放在曾经被舍弃的上，投以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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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手起家，这资本，后面要是没有关系，很可能翻船的。

“顾东的事情，是我的错。”言叙川平缓：“您还年轻，科创应该还到您的手里，我想去别的了。”

从侧楼盘旋而上，楼梯冬菇的小坐在那儿，穿着睡衣，脸上表情平平的，爪爪撑着脸，大睛望着他。王阿姨站在后面，也不知两人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他虽然现在还不记得和顾东的事情，但失去一段记忆，他还是他，理事情，思维方式，不会变的，除非他愿意改变。

现在科创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集团，所有的资产他都在儿手里，告诉自己过去这些年他不能后悔，这些就是给儿的弥补和礼，他不能想，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有舍有得。

这些话言叙川从来没跟言顾明说过，父俩自赵格棉自杀后跟没有真正的谈过几次。那时候言叙川心里有恨，将所有都归罪言顾明上，上充满了利刃，而言顾明则是将孩给了家保姆照顾，他隐忍负重继续打拼事业了。

言顾明握着茶杯的手颤动了下，茶倾泻在手上，丝毫受不到痛。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赵格棉自杀后，他明明有机会能跟儿谈，安抚儿情绪多陪伴，但是因为事业，他选择了放弃当个好爸爸。

“爸，你其实最的是你自己。”

“八岁到十三岁，这段时间，我对着王阿姨比见到你时间长。”言叙川平淡的叙述：“后来你可能嫌我烦了，整天要给我收拾烂摊，怕我惹了什么事吧，直接送我到了国外。十三岁到二十四，这期间你来看过我几次？三次还是四次，记不清了。”

一直未开的言顾明打翻了茶杯，站起，脸上不复之前的冷静，他开带着怒意：“科创你的好好地，你不能因为顾东就这么草率的决定，公司数万的员工都靠着你养，你想什么？” [page]

“爸。”言叙川笑了下，“那时候有顾东陪在我边的，有的人有冬菇，过去谁对谁错不重要了，我想踏这一步，不是因为我妈的死不是你害的，而是因为心里的恨没了。”

妻自杀，儿离心。

言顾明气得青暴起，可看向儿平静的目光，又跌坐在沙发上，这一瞬间，如同老了十岁。

“我想为自己活。”言叙川站了起来，从谈话到现在一直是客气有礼的，“我不是跟您说气话，跟顾东也没有什么关系，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您朗健康，完全可以打理科创，公司还有四位副总协助的。”

过去的成长中，除了赵格棉去世之前，言顾明充当着父亲的角，之后的记忆里真的是模糊又冰冷的。

言顾明心里震，面上不显，“三年前你最初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言顾明动了动，半字都无法解释。那时候公司在上升期，国家鼓励经济发展，他要凭着赵家关系再上一层，之后彻底摆脱赵家。当初他查赵格棉轨，不动声隐忍，一方面是真的还着赵格棉，也恨自己窝，一方面也是怕没了赵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