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去，嬴政已经能坦然面对旧事：“朕只是厌恶那些不知羞耻□□，几时仇恨过女人？昔年寡妇清咸，朕甚为礼遇，再则，终朕一生，何曾杀过功臣，行鸟尽弓藏之事？”

几位皇帝听得神情一肃，刘彻也没再杠跟寡妇共享天下事情，李世民默然无语，朱元璋则十分看不上栾正焕行径：“穿着蓑衣遮风挡雨上了岸就嫌弃蓑衣厚重难看，怎么不想想自己当初是个什么东西？丧良心玩意儿，这事情老朱可办不来！”

众皇帝在白雾空间里议论纷纷，祖则迅速回过神来，问那中年内侍：“廖先生离开多久了？”

那内侍显而易见怔了一下：“大约两刻钟了。”

廖元晏走后，栾正焕余怒未消，脸沉不定，周遭内侍人不敢作声，过了许久，看他神稍缓，方才敢近前去收拾茶盏残骸。

祖闻言颔首，当即起：“备，朕即刻。”

“？”内侍吓了一，忙：“陛下，正是午膳时候，您好歹用些膳啊，贵妃娘娘那儿煨着燕窝鸽，都两个多时辰了，就等您过去呢……”

祖冷冷瞟他一，嗤：“是你要朕主，还是贵妃要朕主？”

内侍倏然变了脸，冷汗涔涔跪了下去，殿中内侍人噤若寒蝉，安静落针可闻。

祖却懒得同他废话，顾不得更换衣着，大步离开前殿，拾级而下。

早有仆从备了在殿外等候，祖飞上，扬鞭往外去。

中严禁行，但皇帝显然不在约束之中，一门次第打开，沉重而威严，向万人之上帝皇俯首。

祖一路，不及停留，便直奔廖府而去。

等到了廖府所在街前，祖便下了，叫侍从解下外袍与自己换上，准备亲自过去叫门。

侍从不解：“陛下，这等小事何须劳烦您？”

“你们且在此等候，勿要近前。”

祖却未曾同他们解释，吩咐一句之后，便整理衣冠，到门前去向门房：“在下乃是廖先生昔日故，今日途经此，特来拜会，烦请老丈引路通传。”

门房见他衣着不俗，宇轩昂，便知绝不是泼讹诈，再则，以廖家门第，哪有无赖敢到此作祟？

门房行个礼，恭敬：“这位老爷怎么称呼？”

祖笑：“等见了廖先生，他自然识得，烦请前方引路，待我前去拜会。”

廖元晏际往来都是各方士，脾气古怪也不在少数，门房应了一声，同其余人代一句，便引着他往府里边走。

廖府里仆从不多，这时候长廊间往来不断，搬东西、收拾行、前去计量债款，不一而足。

祖心下暗叹，便问那门房：“怎么，廖先生打算搬家吗？”

“是呀，”门房：“老爷说是辞了官，打算带老太太回老家去养老。”

祖默然不语。

门房引着他到了正厅，大抵是因为仆从们都去忙活了，外边无人值守，门房便请祖在外等待片刻，自己内通传。